話還沒說完,就被朝暮撲上來死命捂住嘴巴。
“小聲點!”
她悄悄轉著下巴,從聶莞的分身上掃過。
“會長雖然不是時時都在這裡,但發生了什麼她還是知道的!”
“她當然知道。”天羲長儀說,“我是經過她的允許才來和你說這些的。”
“誒?”
朝暮徹底愣了,目光在聶莞分身和天羲長儀之間來回游移。
然後,她忽然明白過來。
“也是哈!”
就像剛才她所領悟的那個樣子,幽月寒不發話,天羲長儀也未必敢瞞著她擅自有所行動。
想到這裡,她忽然就釋懷,然後飛快做出決定。
“請讓我上交手鐲,可以,但是得先幫著我把這個伺服器掃蕩一遍。”
說到最後,她幾乎有些咬牙切齒。
林松濤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冷靜一點,老妹,雖然被圍攻了,但反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總得靜下心來商量——”
“誰跟你說我是因為被圍攻才生氣的?”
朝暮一把拍開林松濤的手:“這些人做的就不叫人事!不信你來看!”
朝暮邊說邊把羅盤懟到哥哥眼前。
剎那間,一抹幽魂與林松濤的臉相疊加,無數記憶碎片衝擊著他的意識。
下一刻,這種衝擊感又如潮水一般褪去。
林松濤眼中有一瞬迷惘,隨即迅速冷下臉來。
“你剛才說殺穿這個服務區是吧?行,你說!往哪殺?”
“我就知道你也忍不了!不愧是我哥!我覺得我們最好分開來一東一西……”
錢老教授起初還以為朝暮和林松濤是一對情侶,看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親兄妹,到此刻也忍不住感慨,不愧是親兄妹,反應都一模一樣的。
但是恐怕不能就這麼首接殺回去。
於是老頭子挺身而出,止住兩個年輕人越來越激昂的討論。
“先停一停,兩位小朋友,我們來這個服務區可不是為了殺穿他的!”
他看向一旁的聶莞分身,想要得到一點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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