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一向都非常知進退,見蘭湘沅有要她離開的意思就立刻離開。
蘭湘沅轉向何暢,伸出手。
何暢把金紗交到她手中。
蘭湘沅拿在手中才感覺到這金紗是個文物道具,道具內部關押著十來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傢伙。
這些人都沉沉酣眠,看架勢哪怕天上打雷都驚不醒他們。
蘭湘沅大讚:“這麼厲害!你給他們餵了蒙汗藥?”
“我還需要用蒙汗藥嗎?”何暢撩了撩自己的捲髮,“姐扎個眼就能迷暈一片人!”
三賽和短簫長琴己經爬到樹梢處,恰好聽到何暢這話,沒忍住想笑,可惜氣息不穩,亦或者厄運後遺症還殘留在他身上。
還沒笑出聲,就先劇烈咳嗽出聲。
何暢笑著轉頭看向他:“在心裡說我壞話是不是?我就說了,我這個有點莫名其妙的好運在身上呢,在心裡偷偷罵我也會招災的哦。”
“這是我的人設,你別隨便搶。”蘭湘沅說。
何暢挑眉:“你連我的概念都搶了,我憑什麼不能搶搶你的人設。”
她說著指指自己頭頂上的ID。
在希羅區,她的ID命運和比本名更為人熟知。
結果,和她同名的概念卻被蘭湘沅給吸收了,雖然不能說這事情很離譜,但多少還是有點兒微妙。
蘭湘沅卻不以為然:“同名它就是你的了嗎?禍福概念也沒和我同名啊。”
何暢笑道:“也是,上一次我也沒叫這名,是……那之後,忽然有感覺了,給自己取了個新ID。”
三賽用胳膊肘戳了戳短簫長琴,在私信中問:“她倆說啥呢。”
短簫長琴搖搖頭:“不知道。”
其實心中多少有些猜測,但他選擇不去細想。
這個遊戲裡的秘密,他知道得越來越多了,他覺得這不是好事。
蘭湘沅和何暢也沒有繼續說這些語焉不詳的話,轉過頭來看著短簫長琴和三賽。
“你們兩個還好嗎?給你們恢復狀態的話,精神還能不能堅持?”蘭湘沅問。
短簫長琴說:“沒問題。”
三賽也感應了下說:“沒問題。”
其實剛才兩個人沒怎麼真刀真槍打,和拉冬糾纏的那幾秒也只屬於基操,沒有消耗多少精神。
蘭湘沅笑起來:“那太好了,你們還得繼續在這裡吸引目光,起碼也要再拖上三西天的時間……你們能做到嗎?”
“如果您兩位陪著肯定能做到。”三賽如實對兩人說。
”。兒這在留能不怕恐我“:頭搖搖沅湘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