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戲裡有很多執法者嗎?”
聶莞笑了笑:“執法者、犯罪者都很多,長河漸落那樣莫名其妙就和龍墓繫結的玩家也不少。”
煨嵬隈默然,他終於知道會長明明己經稱得上無敵,卻還是西處奔走,並且儘可能儲存更多玩家的原因了。
真就是基數大,哪路人才都有。
想到長河漸落,他忽然又想起自己一首想問的問題。
“如果說概念世界那邊,是概念給玩家力量,和玩家簽訂契約,那一開始和龍墓繫結的人,他們是從哪兒獲得的特殊之處呢?”
聶莞道:“對此我也只有一個模糊的猜測。”
“您猜的一般都是準的!告訴我吧!”煨嵬隈殷殷道。
聶莞說:“我猜,是現實世界的意志。”
煨嵬隈微微發怔,先是覺得不可思議,隨即又想到連那些亂七八糟的概念都能有意志,為什麼現實世界不能有意志呢。
這根本合情合理啊!
“但是,概念和玩家接觸,玩家都是知道的。長河漸落自己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
煨嵬隈立刻想到這一點。
聶莞說:“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那麼會有這種情況,大概有兩種可能。要麼,世界意志是沒有完全覺醒的半意識體,只能憑藉本能做出自救行為,但沒有辦法主動去傳遞自己的意思;要麼,是概念們在從中作祟。”
煨嵬隈聽到後一個猜測,不由得皺起整張臉。
“怎麼哪裡都是這些概念在搞事?它們是想把我們給全都弄死嗎?”
聶莞並沒有回答。
煨嵬隈知道的事情,還不過是冰山一角。
整個遊戲其實大部分都是概念在搞鬼,每遇到一個事件,都可能是特定的概念在後面搗鬼。
偶爾聶莞會覺得,這個遊戲像個巨大的倒扣的玻璃皿,玩家們是玻璃皿內的各種實驗體,概念們就是密密麻麻趴在玻璃皿上的蟲子,用他們繁複的複眼緊緊盯著玻璃皿中的每一個變化。
這種幻想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而且後來的事實證明這個幻想也遠遠不能概括真相。
概念不是無敵的,可以被玩家反客為主給殺掉,可以用更多方法去奪取他們的力量。
甚至於現在,聶莞也證明了,並不只能從概念那裡獲得力量。
龍墓很快會降臨遊戲,萬寶樓臺將會矗立在天穹之上,無數的玩家可從其中獲得屬於龍墓的另一種力量。
這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聶莞不能完全預測,但總歸是概念們不想要看到的改變。
給煨嵬隈雲琛的聯絡方式,讓他去雲琛處領一個鐲子後,煨嵬隈也就離開。
聶莞鬆開抓住岸邊的手,任由身體在冰涼的湖水中漂浮。
湖水讓她的皮膚冰寒異常,血肉中湧動的詛咒卻讓她猶如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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