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一字一句認真地“說”著。
“但萬寶樓臺困住了我遊戲世界內的所有意識，只有眼下這個第二世界內的意識可以用，可是這個意識只要轉動思緒，就一定會被情慾概念感知到，所以只能放慢腳步，用萬寶樓臺那邊的本體慢慢規劃。”
蘭湘沅說：“但是你在萬寶樓臺那邊，也沒有辦法自由行動。”
“之前的確不可以，但這幾天可以了。”
聶莞的話讓蘭湘沅大為震驚，另外兩人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但都覺得能自由行動總比不能要好得多，只是不敢追問太多。
聶莞接著說：“我大概可以自由行動後，就嘗試著用自己的權柄溝通公正概念。所有概念都待在第二世界，但是公正不一樣。楊默曾經跟著我完成遊戲裡第一次在遊戲和所謂現實中的穿越，他應該知道的，公正概念守在遊戲和虛假資訊之間的交界處，龍墓則是遊戲和真正現實之間的交界處。這兩個地方既南轅北轍，又離得很近，我幾乎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溝通到了它。”
“所以你才要和它融合，原來如此。”蘭湘沅輕輕呢喃，“我還在想你手底下的概念又不少，記憶和愛慾這些有意識的不好融合就算了，像節序那樣沒有意識的小概念為什麼也不選擇，原來是這樣。”
所有在第二世界內進行的動作都會被其他概念看在眼裡，但是交界處的公正概念卻是所有概念都疏忽的漏網之魚。
和它融合，不會受到任何概念的打擾，成功率會大很多。
世界是我的牡蠣和小莫同學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手底下那麼多概念……原來會長己經經營到這個程度了。
對很多人來說才第一次知道的概念，會長手底下卻己經有許多個了。
這其中還不都是沒有意識的小概念，還有擁有自主意識、能自行對戰的高階概念！
世界是我的牡蠣摸著自己的斷腿輕輕嘆了一口氣，小莫同學都有些沮喪，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表現得不是很好，距離靠近幽月寒這個目標好像又遠了一點。
聶莞依舊再接著往下說。
“其實選擇公正還有一個原因，我覺得它和秩序有關。”
“秩序？秩序……”蘭湘沅依稀記得自己在哪裡聽到過這個詞彙，“秩序和混沌是嗎，概念的兩大主宰？”
她想起來了，自己在禍福概念和命運的記憶裡看到過。
混沌和秩序，秩序和混沌，概念的兩極，概念的兩大主宰。
儘管還沒有辦法完全啃透那些記憶，還不能搞清楚主宰是什麼意思，但這意味著秩序地位非凡是肯定的。
蘭湘沅立刻就知道聶莞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是忍著沒有開口，生怕自己開口會打亂她的述說節奏。
聶莞現在這個模樣，傳遞訊息可不像以前一樣自然而然全憑本能，得多方調集才能夠完成一次思緒傳遞
蘭湘沅不想因為自己的貿然開口打斷聶莞的節奏，浪費寶貴的時間。
聶莞的話果然都“說”得慢吞吞的。
“我從知道秩序和混沌是概念的兩大主宰時就在想，這是否意味著概念們的兩個努力方向。”
“混沌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秩序……我猜它指向的就是遊戲系統。”
世界是我的牡蠣忽然舉手：“抱歉會長，我不想打斷你的，但是您確定這是我們可以聽的嗎？”
繚繞在周圍的意識體動了動，世界是我的牡蠣有一種被打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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