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麻煩?”朝暮不解。
“怕被別人看見,或者把我的火焰偷走啊。”流光不共我道,“我還不能完全控制它呢,萬一被人打斷……”
他話還沒有說完,前方忽然出現一隙輝光,隨即天羲長儀的影子從中走出。
流光不共我後半截話嚥了回去,對朝暮道:“總之你先去弄審批條吧。”
然後一齣溜站起來,迎向天羲長儀。
“你小子沒事吧,我都快擔心死了。”
輝光從天羲長儀身後慢慢擴大,他的臉龐在光照中漸漸露出全貌。
在臉上的陰影即將消失那一刻,流光不共我還真有點擔心,擔心看到的是一張被毀滅概念完全奪舍的臉。
好在,光碟機散陰影后,看到的是熟悉的臉龐和熟悉的感覺。
人還是那個人,毀滅概念沒有奪舍成功。
“你嚇死我了!”流光不共我長出一口氣,一拳搗在天羲長儀的肩膀上。
差一點點他就在今天失去所有的親人,成為獨自飄蕩在遊戲裡的孤魂野鬼了!
天羲長儀受他這一拳,道:“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有道歉的功夫,不如跟我說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流光不共我道,“你怎麼扛住毀滅概念洗腦的?”
天羲長儀頓了頓說:“有人幫我。”
“誰?”流光不共我問出口的同時,己經想到答案,“幽月寒?”
天羲長儀點頭。
這一刻,流光不共我對幽月寒的感激和崇拜達到了頂峰。
雖然這個人狡詐陰險盤剝無度還總是給自己塞一堆醜不拉幾的寵物,但是有事姐是真上啊!
就從她替自己保住了這最後一個兄弟,以後就是為她死了都行!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他著急地問。
“毀滅概念說那些話的時候,幽月寒也在我耳邊說話。”
想到那時候的二重奏,天羲長儀仍然忍不住蹙起眉頭。
實在是……有點吵。
而且他當時心境的確動搖得很厲害,在某一瞬間有自暴自棄和撕碎一切的衝動。
毀滅概念的話他不想聽,聶莞的話他也同樣不想聽。
但兩個周目的交際和合作,到底壓下了暫時的任性和反抗念頭。
流光不共我被送走後,他稍稍安靜下來,開始認真思考聶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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