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錫堅定的點頭。
這還真不是一時興起,就在剛剛,他看著澹臺冀淵那行雲流水的動作,把所有想要抓他的侍衛都給踹倒。
他想,若是他的話,肯定是沒有這個本事的,估計早就被捆綁起來了。
在這京城裡,他也不是沒聽說有人說他是廢物,他都一笑了之,廢物咋了,又沒吃他家大米飯,又不要他家養。
但是現在澹臺冀淵說他是廢物,不知道為什麼,他異常的生氣。
顧雲錫抬眸看了一眼崔菱瑜,捏了捏拳頭。
若是在外面遇到了危險,或者遇到了敵國的人,誰還管你是不是定遠侯府的世子。
更像是剛剛,澹臺冀淵明知道他是定遠侯府世子,還對他出言不遜,就是因為西域少主身份比他一個侯府世子身份要高的多。
阿瑜剛剛攔住他,想來也是因為她知道他打不過西域少主,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兩個那麼厲害的護衛。
重重的無力感讓顧雲錫心頭異常的惱火。
恨不得把澹臺冀淵給大卸八塊!
不就是武功高一點,他是沒有學,等他學會了,定能勝過他!
顧雲錫心裡憋著一口氣,他還就不信了,他學不會武功。
崔菱瑜見顧雲錫不像是說假的,眼底閃過一抹輕微的詫異,被澹臺冀淵說了一句廢物就開始想要開始想要學武了?
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你想好跟誰學嗎?”
顧雲錫蹙眉思索片刻,“父親手下有一員猛將,叫曹鉉,因為兩條腿都受傷了,不良於行,他無父無母,無兒無女,一直都是侯府在養著他。”
“我想拜他為師。”
崔菱瑜眸光一動,她聽過名字,是定遠侯府手中最厲害的武將,殺敵無數,可惜雙腿被廢,再也上不了戰場。
“好,你想好了就行,拜師就要有拜師禮,我們去買點拜師禮吧。”
顧雲錫微微頷首,“行。”
買完拜師禮,回到侯府,夫妻二人叫上了侯夫人,一同來到長公主的院子,跟她們說顧雲錫要拜曹鉉為師的事,順便蹭個晚飯。
侯夫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雲錫,“雲錫啊,為什麼突然想學武啊?”
“你這個年紀再學武是不是太大了?”
顧雲錫淡淡道,“也不是突然想學,從我離開那個鬼地方之後,你們就沒有問過我想不想學。”
“我可能一直想學,但你們一直沒問過而已。”
侯夫人頓住,張了張嘴,似是想起來什麼,猛然間看向崔菱瑜。
顧雲錫見狀,輕笑一聲,“母親看阿瑜做什麼,她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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