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小拳頭,等父親找到了,我就搬出去住,這樣義母就管不到我了,我一定要認真唸書,讓義母不後悔認我為義子!
崔菱瑜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失笑的敲了敲他的腦袋,“等你父親找到了,我會跟他說讓你住在侯府,我相信他會同意的。”
明初一聽,頓時蔫了,他想著平常顧之涵拉著崔菱瑜的手撒嬌,眼珠子一轉,開始有模有樣的學著。
“義母~”
“撒嬌也不行!”崔菱瑜的心堅硬如鐵,“每天必須戌時睡覺,我會讓小廝盯著你的。”
“阿初,聽話,不論怎樣,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明初無奈,“我聽義母的。”
崔菱瑜笑了笑,捏著他臉上稍微長出來的一小坨肉。
“你這個年紀,要吃好睡好才行,每晚睡覺的時候默背當日學的內容就好。”
“好,我知道了義母。”明初乖巧的點頭。
他知道義母是為了他好,就沒有再反駁。
當晚,明初沒有再挑燈看書,而是聽崔菱瑜的話默背之前夫子教的那些內容。
崔菱瑜知道了,欣慰的點點頭。
都是聽話的好孩子,她相信以後明初會成為一個好官。
—
細雪又飄了一夜,第二日卻又出奇般的停了下來。
雪後初晴,冬日慵懶的陽光照射下來,很是暖和。
“阿瑜阿瑜!”
顧雲錫人還未到,聲音就傳進屋裡。
米蘭笑呵呵的看著崔菱瑜,“夫人,世子回來了,奴婢就先下去了。”
崔菱瑜笑著擺擺手,“下去吧。”
顧雲錫跑進屋裡,把身上大氅脫下,搓了搓手,把手給搓熱才來到崔菱瑜跟前。
他滿臉的興奮的看著她,“阿瑜,我得到了一個非常非常有趣的訊息。”
“什麼?”崔菱瑜挑眉問道。
他四處看了看,見屋裡的丫鬟都離開後,才開口,“你前幾日不是讓影戰派暗衛去勇毅侯府盯著宋窈窈的動靜嗎?”
“暗衛剛剛送來了一個訊息,宋窈窈她給賀昭下藥,兩人在偏院裡待了一晚上,第二日賀昭是衣衫不整黑著臉離開的,然後一個丫鬟又給她強硬的灌下一碗藥。”
崔菱瑜心中震驚,“下藥?她怎麼下的藥?賀昭他不是有武功嗎,竟然能中招?”
“宋窈窈的婢女被秦夫人打傷,侯府不給她請大夫,宋窈窈就自己去醫館買藥,然後跟藥童買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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