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錫揉了揉她的手心,認真道,“你放心,我讓影戰親自去盯著,不會出事吧。”
“但願吧。”
工廠那麼大,工人那麼多,哪怕所有工人家裡住在那兒,有幾口人他們都查的清清楚楚,但只要利益夠大,就會有人被收買。
只希望暗衛能盯的緊一些。
—
時間飛逝,轉眼一個多月時間又過去了,工廠一切穩定,明謙那裡也沒有任何訊息。
豫州。
定遠侯身披鋥亮鎧甲,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於戰場之上,劍眉斜飛入鬢,目光銳利如鷹隼,身姿挺拔如松,渾身都散發著不可撼動的威嚴。
“軍糧還有多少?”
副將嘆息,“侯爺,軍糧還有十萬石,省著點吃能堅持一個月。”
十萬石很多,但他們人也多啊,十萬大軍每天都要吃二十萬斤的糧食,總不能讓戰士們都餓著肚子去上戰場吧?
定遠侯蹙眉,“戶部送的軍糧的還沒來?”
副將搖頭,“沒有絲毫訊息。”
定遠侯眸色深了深,正要開口說話,忽地營帳外傳來小兵的聲音。
“侯爺,外面有一個男子,說是定遠侯府的侍衛,想要見您。”
定遠侯有些驚訝,推開營帳的簾子大步往外走,“那個人又說叫什麼名字。”
“回侯爺,那人說他叫秋祿!”
定遠侯聽罷,緊縮著眉頭,秋祿是他留在府中身手最厲害的侍衛,他怎麼跑豫州來了,難道侯府出事了?
越想越不對勁,定遠侯兩步並三步快速來到大軍營地外。
在見到那人真的是秋祿,定遠侯心裡猛地一驚,臉色難看至極,若是那狗東西殺了母親他們,還打什麼仗,他必定要反了這天下,推翻李氏皇朝。
“秋祿,你怎麼來了,侯府出什麼事了?”
秋祿朝定遠侯單膝下跪,恭敬道,“屬下見過侯爺。”
定遠侯厲聲道,“起來說話,快說是不是侯府出事了?”
秋祿抬眸看了眼定遠侯身邊的人,“侯爺,屬下要單獨跟您說。”
定遠侯一聽,那叫一個著急,臭小子支支吾吾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他立刻把他拎起來來到一邊,“快說。”
確保那邊的人聽不到他們的聲音,秋祿把手中的信交給定遠侯。
“屬下是奉世子和世子夫人吩咐來給侯爺送糧草的,這是世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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