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昭從宋窈窈那裡得知五皇子以後會是繼承大統的皇子後,就開始投靠他,誰能想到五皇子會突然入了大牢,那些投靠他的臣子們各個都被抄家。
秦夫人哭的眼睛都紅了,“我們如今回京還不到三年時間,就又被抄家流放,昭兒,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賀昭還算是冷靜的,安撫的拍了拍秦夫人的手,“娘,我們侯府已經被抄家流放了一次,我還不是照樣殺了回來,我有一身本事在,不怕再殺回京城。”
賀柏洲也很平靜,他早已經歷過被抄家流放,淡定的開口,“祖母,父親說的對,我們還會再回來的。”
他有前世的記憶,這次的路會更好走,只要他不死,總會成功的。
而且,被流放也不完全是一條不歸路。
秦夫人被賀昭和賀柏洲安撫好,忽然想到了後院的宋窈窈。
“那宋窈窈怎麼辦?還要帶著她一起上路?”
賀昭點頭,“帶著她吧,至於能不能活著到黔州,就看她的命吧。”
他們流放的地方是黔州。
“也好。”秦夫人沒說什麼。
流放路上死個人是再正常不過了。
——
賀昭等人流放的這天,崔菱瑜出府,站在人群裡,看著他們所有人手腳都被鎖鏈給鎖住,走一步都十分的困難。
她看到了宋窈窈,披頭散髮,穿著十分單薄的衣裳,手裡拿著一個髒兮兮的枕頭,嘴裡不斷的嘟囔著什麼,完全看不出來曾經的模樣。
她還看到了賀柏洲,因為年紀小,手腳倒是沒有鏈子,他面上很是淡定,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崔菱瑜輕笑一聲,這是篤定他們還會再回京城了?
賀柏洲似有所感,扭過腦袋看了過來,對上了崔菱瑜的視線。
崔菱瑜眉梢微揚,朝他淺淺一笑,賀柏洲抿了抿唇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
若他記得沒錯,還有不到一年時間,定遠侯假意投降安國,看在長公主的面子上,整個定遠侯府會被軟禁起來。
可後來長公主離世,皇帝就沒再對定遠侯府有好臉色。
侯府被猜忌,最後被滿門抄斬。
此去一別,他們可能再也不會相見了。
崔菱瑜眼眸微瞇,總覺得賀柏洲那個眼神好像別有深意。
人群慢慢散去,崔菱瑜收回視線,想了想沒坐馬車,而是在街上溜達。
這一溜達,就遇到了一個攔路人。
鬱南衣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崔菱瑜,不屑的開口,“你就是顧雲錫的妻子?”
崔菱瑜眼尾上挑,點頭道,“是我,你是?”
”!南鬱“
”!鬥決他跟要我,錫雲顧找府侯去我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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