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個小小的婦人如何戴罪立功,那便只有咱們顧家了。”
“我已言盡於此,兩位叔祖母好好想想吧。”
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們要是還聽不懂,那就真的是智商問題。
本來這件事崔菱瑜和顧雲錫也是打算這幾天就找個機會跟大族老說的。
剛剛崔菱瑜發現大族老的身影,乾脆就藉著這個機會說了出來。
留著她也是個禍害,不知道哪天會突然傷害顧家人,不如早點解決。
只是王氏身上的事情查清楚了,但五族老卻還沒有查清楚。
而且,五族老跟王氏不一樣,他畢竟姓顧,在族中根基深厚,威望頗高,哪怕顧雲錫如今當家作主,沒有確鑿證據,也難以撼動他分毫。
沒有確切的證據真的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顧雲錫讓五族老徒步不讓他坐馬車已經有很多人心裡有怨言了,覺得他這個人太過於武斷,全然不顧族老的顏面。
崔菱瑜坐上了馬車,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黛眉緊蹙,愁緒滿腸。
她心中也曾閃過那極端的念頭——直接除掉五族老,一了百了。
可理智瞬間回籠,不行,不能這麼做,牽一髮而動全身,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貿然殺了五族老,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對如今的顧家來說很是不利。
就在崔菱瑜思索之際,沈詩如來到馬車旁。
“阿瑜,我可以上來嗎?”
崔菱瑜一楞忽然想起之前祖母跟她說過讓她小心五族老那邊的人。
難道祖母知道什麼?
崔菱瑜連忙說道,“祖母,您快上來,琉璃把祖母扶上來。”
“是,夫人。”
沈詩如坐上馬車,眸色淡淡,吩咐道,“琉璃,你們幾個出去,我和阿瑜單獨說幾句話,不要旁人來打擾。”
琉璃看了眼崔菱瑜,點頭稱是。
崔菱瑜坐直了身體,覺得祖母待會兒要說事肯定不簡單。
“阿瑜,你和雲錫是怎麼知道五族老背叛的顧家?”
“皇帝的心腹差役親口所說。”崔菱瑜頓了頓,“他吃了何麥製作的真言丹,不會有假。”
“祖母,難道是我們冤枉了五族老?”
沈詩如輕輕搖頭,“不,你們沒有冤枉他。”
崔菱瑜面露嚴肅,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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