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菱瑜看著他,笑著回答,“怎麼啦,你是不想喊我孃親了,不想認我這個娘了?”
“不不不。”顧之涵猛地搖頭,緊緊拉住她的衣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孃親你不要我了。”
“之涵,從你叫我孃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兒子。”崔菱瑜摸著他的腦袋,柔聲開口,“不要多想。”
得到崔菱瑜準確的答案,顧之涵終於開心起來,笑的瞇起眼睛。
“孃親,你真好,我永遠都是孃親的寶貝兒子!!!”
他自始至終想要的都是長輩堅定以及肯定的愛。
看著顧之涵這麼開心,崔菱瑜也揚起嘴角笑了起來,“好了,去睡覺吧。”
“好的,孃親。”
——
另一邊,在青竹苑的書房裡。
顧雲錫和拓跋囂面對面坐著,拓跋囂把臉上面具拿了下來,姿態懶散,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顧雲錫看著拓跋囂的容貌,總覺得是在照鏡子,心裡有那麼一絲絲彆扭,垂下眼眸沉默著。
過了好一會兒,拓跋囂率先開口,“雲崢,顧雲崢,你想恢覆你原本的名字?”
顧雲錫一楞,扯了下唇,語氣平靜,“想過,等父親坐上那個位置,我就恢覆本名帶著阿瑜和我兩個孩子離開。”
拓跋囂聽後,悠悠的望了過去,似笑非笑道,“你就沒想過繼承父親的位置?”
那可是皇位啊,自古以來多少皇子為了爭那個位置頭破血流,他真的能心甘情願的放棄?
顧雲錫眉眼沈靜,不慌不忙的開口,“皇權於我而言還沒有阿瑜一根頭髮重要。”
“況且,大哥是長子,那個位置理應是你的,再不濟還有之涵在。”
“之前我並不知道你還活著,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跟阿瑜商量好了,若顧家真的造反成功,那個位置就是之涵的。”
話落,拓跋囂忽而大笑起來。
顧雲錫蹙眉,“你笑什麼?”
他說的話很好笑?
拓跋囂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過了好半晌,才開口,“你知道嗎,我曾經去那座別院裡看過你。”
“當時我看著你蹲在樹邊數螞蟻,一臉單純的模樣,我心想我們雖是同胞兄弟,但性格卻截然不同。”
“後來,我見你整日在別院裡待著不出去挺無聊的,就去抓了一隻野兔放進去,我想著你這麼單純漂亮,肯定很開心很喜歡。”
“你確實很開心很喜歡,開心的把野兔放血,拔筋抽皮。”
“你明明可以一刀把野兔殺死,卻硬生生的看著它血盡而亡。”
“阿崢,我們是親兄弟,也是同一類人啊。”
。的心野有是也定肯錫雲顧麼那 ,心野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