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忽然想起來大巫師曾經說過,同為慕家血脈,是能夠感受到另一個慕家血脈人的位置。
本來她還準備再跑一趟西域問一問大巫師怎麼感知,但這幾日,她忽然感覺到血脈上的牽引,就比如,把圓圓和滿滿戴上面具,放在幾十個戴著一模一樣的面具小孩堆裡,她能精確的找到他們。
不過,若是距離遠了,血脈上牽引的作用就失效,崔菱瑜琢磨著,應該是要等她更強一些才能遠距離的感覺到慕家血脈的人。
為此,崔菱瑜每天兩眼一睜就是修煉。
——
顧鴻帶著顧家軍一路從幽州打,每到一個城池,用不了兩天裡面的人就會投降,不投降能怎麼辦,難道以他們那破腦袋還能打的過顧鴻?
顧鴻把所有魚肉百姓的貪官二話不說全部斬殺,提拔自己的人上位。
也有反抗想要刺殺顧鴻的,但無一例外全部死在了暗衛手裡。
齊國和大魏打了一個月開始休戰,然後兩邊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時對大晉出手,顯然是想在大晉內戰時插一腳,分一杯羹。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以嶽岐為首的一股不算太正規的軍隊擋住了齊國的兵馬,為首的是一名女將,名程蘿,武功高強,第一回合就斬下齊國一個將領的頭顱。
令人意外的是,江湖中不少高手都去幫忙。
大晉雖內鬥但絕不允許外人染指半分。
而另一邊的大魏則是被拓跋部落的騎兵攔住了。
譽王年近三十,一張國字臉氣勢十分威嚴,在聽到拓跋部落支援大晉時,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拓跋部落跟大晉也沒有多親密吧,怎麼會突然支援大晉?”
“王爺,拓跋部落騎兵舉世聞名,那拓跋囂手段毒辣,是個厲害人物,我們的人已經死去了將近一萬。”
譽王深思熟慮片刻,堅定開口,“繼續打,若是此次退下,等晉王攻下大晉皇城後的第一時間怕是就會來打大魏,我們只有趁著大晉內鬥才能佔上風。”
世人都傳在這世上能與晉王相提並論的只有大魏的譽王殿下,但是隻有譽王自己知道,他其實是不如晉王的。
若兩人真的在戰場上相見,兵力相等的情況下,他必定會敗。
大晉京城。
幾乎所有官員都在想後路,那些跟顧家關係好的人倒不怎麼擔心,大不了就辭官,反正不會死。
但那些得罪過顧家的人整日里心驚膽戰的睡不著覺,怕一覺醒來聽到顧鴻已經攻破京城的訊息。
在又一次早朝裡,皇帝遲遲沒有出現,太監說皇帝病了,免了早朝。
可一連半個月皇帝都沒有出現,眾大臣暗道一聲不好,皇帝不會是跑了吧?
他們猜對了,皇帝確實已經跑了,早在顧鴻出兵的時候,他就已經準備跑路了,幾個皇子當中,他誰都沒帶,只帶了三皇子。
沒有別的什麼原因,只是因為他是呂家的外甥,是呂雯的外甥,呂雯又是顧鴻的妻子。
皇帝怕自己哪一日被發現了蹤跡,就準備用三皇子性命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