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蹲下身,輕輕按住趙瑞顫抖的小手:“別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是山匪......山匪砍斷了我爹的手!”趙瑞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嗚嗚嗚......爹現在暈過去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聽了趙瑞的話白薇心頭一緊,立即轉身進屋,迅速抓了幾味止血的草藥,又取出一瓶自制的金瘡藥。
臨出門前,她猶豫片刻,還是從青靈境中取出了一顆續骨丹握在手中。
趙家院子裡擠滿了鄰里鄉親。
趙大叔躺在木板床上,右腕處纏著染血的布條,臉色慘白如紙,總是帶著憨厚笑容的臉上如今卻毫無血色。
趙大嬸癱坐在一旁,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趙瑞的哥哥姐姐也立在一旁小聲抽泣,屋裡的氣氛壓抑的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白薇快步上前,先給趙大叔喂下一粒護心丹,然後小心翼翼地解開臨時包紮。
傷口處血肉模糊,斷骨森然可見。
她先用水清洗傷口,再敷上特製的止血散,最後用乾淨的紗布細細包紮好。
一切處理完畢,白薇對已經停止哭泣的趙大嬸說道:“大嬸,趙大叔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她輕聲安慰道,“這瓶藥每日換一次,傷口不能沾水,吃的藥我也給你配好,一會讓趙瑞去取。”
待趙大叔的呼吸漸漸平穩,白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出房間,轉向圍在屋內的村民們。
“各位叔伯嬸嬸,能否詳細說說今日之事?”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獵戶拄著獵叉上前,聲音沙啞:“白姑娘有所不知,是清風寨那群天殺的。”話未說完便劇烈咳嗽起來。
旁邊挎著藥籃的周嬸連忙接過話頭,“今日晌午,趙大哥去後山砍柴,正巧撞見清風寨的二當家帶著十幾個嘍囉下山,那幫畜生.二話不說就砍了趙大哥一條胳膊,還說......”
“還說什麼?”白薇眸光一沈,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
蹲在牆角的老鐵匠突然狠狠砸了下菸袋鍋:“那狗孃養的說,明日日落前,要鎮上湊齊萬兩白銀,二十個未出閣的姑娘!否則只要有人出鎮子,見一個殺一個!”
院中頓時一片死寂,只聽得見趙大嬸壓抑的啜泣聲。
白薇目光掃過眾人,獵戶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農婦們摟著女兒瑟瑟發抖,幾個年輕後生眼中閃著憤怒卻無能為力的淚光。
她輕聲問道,“這群山匪是什麼來頭?在山上盤踞多久了?”
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拄著柺杖上前:“白姑娘來的晚不知道,這群天殺的土匪在青風山上安營紮寨已有半年光景了。”
“可不是嘛!”旁邊一箇中年婦人插嘴道,聲音裡滿是憤恨。
“上個月把我家準備賣糧的銀錢全搶走了,還打傷了我家男人!”
“他們有多少人?”白薇繼續問道。
“具體我們不知道,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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