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將一卷玉簡呈上,“這是下月十五晉升大典的詳細流程,請你過目,若有任何不妥之處,我即刻命人修改。”
白薇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內容周詳,排場十足,顯然是用了心的。
她點點頭,“有勞柳宗主費心,這般安排甚好。”
柳明忙道不敢,接著又示意身後弟子捧上幾個華美的玉匣。
“這是為您準備的大典禮服,共三套,皆由頂尖匠師精心織造,請您擇定。”
玉匣依次開啟,寶光氤氳,華彩流轉。
第一套是雍容華貴的金紅色,第二套是清冷如月的銀白色。
白薇的目光最終落在第三套上。
那是一套雪青色的長裙,用料是極為珍貴的鮫綃紗,輕薄如霧,流光內蘊。
裙裳上沒有過多繁覆的刺繡紋樣,僅在衣領袖口處,以同色系稍深的絲線,勾勒出層層疊疊的雲水暗紋。
行動間似有微光浮動,清雅不失尊貴,極為符合她如今大乘修士的身份,又不失少女的靈動風姿。
“就這套吧。”白薇指尖輕點那抹雪青。
柳明立刻應下,又彙報了些大典籌備的瑣事,便退下了。
看著柳明的背影,白薇嘆息一聲,她與宗主之間終是回不到之前的親近了。
距離大典尚有十餘日,白薇索性不再往返啟明界,決定留在太墟宗,她抽空去了一趟孤劍峰。
師祖林彥君和師父林聞瀟都在。
見到她來,林彥君撫須微笑,神態欣慰。
林聞瀟則早已從徒弟修為遠超自己的震驚中平覆,此刻面色如常,反正無論白薇走到何等高度,也依舊是他林聞瀟的徒弟,這點誰也改變不了。
閒談間,白薇不免想起了段天成。
那位引她踏入仙途的幹爺爺,自當年程家覆滅,他拿到那枚神秘玉佩後,便杳無音信。
她幾次發出傳訊符,都如石沈大海。
“師祖,我大乘典禮在即,不知……爺爺他能否趕回來?”
林彥君呵呵一笑,寬慰道:“放心便是,你爺爺已經傳訊回來,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他頓了頓,向白薇透露了一點點訊息,“而且啊,師弟他這次,還帶回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白薇聞言,眼眸一亮,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大半。
這時,林聞瀟不知想到什麼,眼珠轉了轉,看向白薇:“對了,聽說我那乖徒孫靈清,拜了程渡年那老小子做二師父?”
白薇點頭:“是,靈清于丹道一途頗有天賦,程峰主也願傾囊相授。”
“哈哈……好,非常好。”林聞瀟猛地一拍大腿,樂不可支。
”!哈哈哈哈?’叔師‘聲一我喊矩矩規規該也是不豈,子頭老那年渡程,算分輩按那,師為他了拜孫徒的我,啊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