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看著白羽,笑著說道。
“雖然這邊離羽靈王朝很遠,但我們也不是不可以計劃一番,畢竟花沉飛的封地就在不遠處,若是他肯配合,只要薩天城易主,我們完全可以在這培養一支自己的勢力。”
“雖然沒有封地的事實,但只要接下來這裡的主人完全效忠於您,那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夏初雪在聽到白羽的話後,便知道他心中所想,若是能掌控紅塵煉心宗現在的地盤,那就相當於掌握了血獄皇朝九大主要通道,這周邊的利潤,就如同一筆取之不竭的寶藏般。
甚至能在短時間內反哺羽靈王朝。
白羽聞言也不由笑了笑,調侃道。
“太聰明有時候可不好,這樣以後我可離不開你了。”
“難不成公子還準備將奴家拋棄不成,其實離不開我好,就象李姐姐這樣。”
夏初雪笑魘如花,甚至調侃起了一旁的李漱玉。
大家都發現,李漱玉如今對於白羽有種“病態”的迷戀,恨不得時時刻刻跟在其身邊,那種感覺是個人都能看出。
按照夏初雪的分析,這是被自己徒弟背叛後留下的創傷和迷茫,而白羽是她下意識想要抓住的東西,所以才會由此舉動。
“我沒有……”
李漱玉愣了愣,隨即想要解釋,但突然組織不起需要,最後僅僅化作了這一句話。
白羽看了她們一眼,隨即輕輕摟住李漱玉的纖腰,佳人見狀,竟下意識靠了靠。
“走吧,進去看看,一座城池隱藏在底層的風貌,可是很能體現出這裡的統治者的底色。”
白羽並沒有著急這幾天時間,他要先看看這個勢力的成分,若是能確定這邊真有密宗的人滲透,那接下來便好辦了。
一路向前,白羽隱匿著修為,他並沒有往太繁華的地方走,反而走向薩天城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
帶著兩女一路閒逛,最後來到一座小酒樓歇腳。
酒樓內,有修士,有來往的商人,也有薩天城原住民,看起來熱鬧非凡,大夥討論著關於身邊的一切,各種不知道來歷的訊息在這場所中傳的滿天飛。
隨著酒樓中的氣氛越發熱烈,李漱玉饒有興致的聽著眾人的討論。
和白羽這樣從雜役一步一步走上來的不同,她從未來到過這樣的地方,對於這裡的一切,她還是有些好奇的。
也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破舊儒袍的男子緩緩走進酒樓,來到前臺,看著上面的菜式,揉了揉自己顯得極為疲憊的臉。
思索許久後,這才對著前面的小廝說道。
“一壺濁酒,一碗炒豆,我就站在一旁吃。”
男子一進店,很多喝酒的人,便看著他笑,臉色有嘲諷,也有調侃,更有談資出現時的興奮,
“陳秀才,你夫人又拿著錢去佛寺跟大師研討佛法了。”
陳秀才沒有回答,接過小廝遞過來的酒和炒豆。緩緩走到櫃子角落,先是往嘴裡放了一枚炒豆,美滋滋的嚼了嚼,在就下一小口酒,臉上的疲憊好象消失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