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哼了一聲：“等你買了西輪再高雅吧，坐你這改裝車，我怕折壽。”
“麻溜上車！我天生下來就會騎電動車，你放心，穩得很！”
林瑤無奈地搖搖頭，坐上後座，輕輕抓住了楚小凡的衣服：“下次再翹課，我真告訴楚炎了，他肯定揍死你，我坐穩了，你慢點開車。”
“知道啦知道啦！”楚小凡滿口答應，一擰油門，電動車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匯入了傍晚放學的車流中。
西區老巷附近的路況算不上好，道路狹窄，行人、腳踏車、電動車混雜，路邊還常有小攤販。楚小凡雖然性格跳脫，但車技確實不錯，在車流中穿梭，倒也平穩。
就在他們拐進一條相對僻靜、連線主路和老巷的支路時，林瑤的目光被路邊一個身影吸引。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老爺爺，頭髮花白，穿著陳舊但還算乾淨的中山裝，走路的樣子很奇怪，顫顫巍巍，步履蹣跚，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他沿著路邊緩慢移動，對周圍的車輛和行人似乎毫無所覺。
“小凡，開慢點，注意路邊那個老爺爺。”林瑤出聲提醒。
“看到了，看起來不太對勁啊。”楚小凡也注意到了，下意識地減慢了車速，並且往路中間靠了靠，想離那個老人遠一點。
然而，就在他們的電動車即將從老人身邊經過時，異變陡生！
那原本步履蹣跚的老人，毫無徵兆地，身體猛地一個趔趄，朝著楚小凡電動車的方向就歪倒過來！
動作之突然、角度之刁鑽，根本不像意外失足，倒像是精準計算好的！
“我靠！”
楚小凡驚出一身冷汗，電光石火間，他猛地一擰車把，同時腳下用力一蹬地面，電動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硬生生向旁邊平移了半米多，險之又險地與那倒下的老人擦身而過！
“吱——！”電動車剎停，楚小凡和林瑤都因為慣性往前衝了一下，心臟怦怦首跳。
“媽的，嚇死老子了！”楚小凡喘著粗氣，回頭看去，只見那老人己經首接摔倒在地，面朝下趴著，一動不動。
“小凡！人摔倒了！”林瑤急忙跳下車。
“看到了！這老爺爺怎麼回事？自己往我車上來撞，這大爺屬磁鐵的吧？”
楚小凡也靠邊停好車，和林瑤一起快步走到老人身邊。
他心中又驚又疑，剛才那一下，他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沒有碰到對方，是對方自己倒過來的，而且倒的時機和方向都太巧了。
“老爺爺？老爺爺您沒事吧？”
林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問道，同時觀察著老人的情況，老人毫無反應，依舊一動不動地趴著。
楚小凡也蹲下來，伸手想輕輕把老人扶起來看看：“老爺子？醒醒？摔著哪兒了？”
他的手剛碰到老人的胳膊，心裡就咯噔一下。
觸手一片冰涼，而且……僵硬？
林瑤也察覺到了不對，她比楚小凡更細心，立刻伸出手指，想去探老人的鼻息，同時另一隻手搭向老人的脖頸動脈，她在海獸診所兼職時學過一些基本的急救知識。
手指停在老人鼻孔前，感受不到絲毫氣流，指尖按在頸側，也感覺不到任何脈搏的跳動。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