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有幾條門路，你們看看想不想去。”
楚炎點點頭：“我們明白。洪爺您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洪爺一臉正色，從懷裡掏出幾張皺巴巴但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攤在桌上。
“我老頭子沒什麼大本事，但這些年在地面混，三教九流的人也認識一些，所以我給你們找了些推薦信，讓你們有些門路去。”
楚山洪指著第一張紙，“這是江南三中的校長欠我一個人情，可以安排一個人，用新的身份，回去讀高三。
雖然現在安定區學歷貶值很嚴重，但只要能參加全國性質的覺醒天賦儀式，就能正常參加武道高考，將來就有正規身份進武院，走正道。”
他指向第二張：“這是黑水幫的一個小頭目，年輕時跟我有點交情，進去混，來錢很快，但風險大，朝不保夕，容易把命搭上，混地面的人，腦袋得別在腰上。”
“另外這張，海防第三支隊在招外圍的巡邏隊員，待遇一般，辛苦，危險，但勝在是正規編制，接觸海獸多，是磨鍊修為的好地方，我託了個老夥計，可以塞個人進去。”
最後，他指向第西張，這張紙看起來最新，也最正式，上面甚至有個模糊的印章：“武統局，西區分局，協戰預備科，正在招一批臨時協戰人員，工作內容嘛很簡單，幫幫後勤，噹噹炮灰，有危險你先探路，有功勞領導優先享福。”
楚山洪抬起頭，目光掃過三人。
“這幾個路子，是我豁出這張老臉，求爺爺告奶奶，折騰了個把月才弄來的機會，老實講，本來是打算給臭小子安排，但我們是一家人，你們自己挑，不行我後面再找找機會。”
房間內安靜下來，只有喝粥的細微聲響。
楚小凡撓撓頭：“爺爺，你知道我不是讀書的料，幫派啥的我也沒興趣，海防支隊聽著倒是挺刺激，但我啃老習慣了啊……”
楚小凡語氣隨意，還帶著些理所應當，顯然沒太當回事。
林瑤咬著嘴唇，看著那幾份“門票”，眼神迷茫，她一首想的都是照顧好楚炎，努力打工賺錢治好楚炎，從未思考過自己未來要做什麼，這些選擇對她來說，似乎都太過遙遠和陌生。
楚炎放下碗，突然響起姜鑫的話。
想要扳倒趙家，想要為楚家報仇，僅僅在外面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是不夠的，必須進入那個體系，瞭解它，甚至從內部找到它的裂縫。
最終楚炎的目光，則牢牢定在了最後那張武統局臨時協勤的紙上。
“洪爺，”楚炎抬起頭，眼神堅定，“我去武統局。”
洪爺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想清楚了？只是個臨時工，還是危險的部門，接觸不到核心，也學不到什麼高深武技，枯燥，受氣，而且……”
楚炎堅定道，“我想清楚了，武統我需要進去。”
洪爺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好，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他將那張紙推到楚炎面前。
“瑤瑤，”楚山洪又看向林瑤，“你不用急著選 ，先在這裡住下，避避風頭，想想自己喜歡什麼，擅長什麼，楚炎和小凡如果能站穩腳跟，以後也能幫襯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老頭子我說話比較首，你們多接觸就知道了。”
“再說了，我今天說這事，不是趕你們走，我養幾個小娃都成問題，那我下去了有什麼臉面面對楚家故人。”
林瑤感激地點點頭，猶豫片刻後：“謝謝爺爺，但是我想了想，我能去三中嗎，我也不想拖後腿。”
楚小凡眼珠轉了轉：“爺爺，怎麼都真挑上了，那我呢？我幹啥？這也沒有我想幹的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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