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的轟鳴仍在繼續,但性質己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密集的覆蓋式轟炸逐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精準且更具破壞力的單點爆破。
一枚枚重型鑽地彈如同外科手術般,不斷地轟擊著魔窟主洞口上方和兩側的山體結構。
它們的目的不再是殺傷,而是製造一場可控的山體滑坡。
巨大的岩石在反覆的轟擊下發出痛苦的呻吟,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縫在山壁上蔓延開來,如同蛛網。
終於,在又一輪齊射之後,洞口上方的山體結構達到了極限。
一塊堪比房屋大小的巨巖轟然斷裂,帶著萬鈞之勢砸落下來,徹底堵死了洞口的大半。
緊接著,更多的碎石和泥土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整個入口區域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廢墟。
那些僥倖在第一輪炮擊中活下來,正試圖重整陣型的底層信徒們,面對這天崩地裂般的景象,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塌了!洞口塌了!” “快跑!快往裡面跑!”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們驚恐地尖叫著,連滾帶爬地向著魔窟深處,
向著他們唯一的希望——祭祀大廳的方向逃去。
他們狼狽不堪,身上沾滿了灰塵與同伴的血跡,臉上的狂妄早己被純粹的恐懼所取代。
……
祭祀大廳內,氣氛正處在一種詭異的割裂之中。
洞外傳來的天崩之聲和持續不斷的劇烈震動,讓站在後方的普通訊徒們愈發恐慌。
臉上的狂熱信仰正在被現實的殘酷一點點侵蝕,許多人己經停止了祈禱,
眼神慌亂地望向那被碎石堵塞的來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然而,在大廳的中央,那場瘋狂的祭祀儀式卻仍在繼續。
第二使者和另外兩位使者跪在祭壇前,彷彿對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聞。
閉著眼睛,大聲吟唱著古老而晦澀的咒語,神情專注到了近乎癲狂的地步。
對他們而言,此刻沒有什麼比溝通邪神獲得力量更重要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外圍警戒的魂幫弟子,連滾帶爬地從側面的小通道衝了進來。
他渾身是土,臉上滿是淚痕與驚恐,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
跪倒在祭壇外圍,哭喊著:
“使者大人!不好了!洞口……洞口要塌了!那些華夏人要把山給炸塌了!我們……我們快被活埋了!”
他的哭喊聲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本就惶惶不安的底層信徒心上。
大廳裡頓時一片大亂,緊張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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