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滾！
山本一郎渾身顫抖，褲襠處的溼痕還在不斷擴大，順著褲管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尿騷味。
他在美利堅混了這麼久，頭一次見到像是王龍如此暴躁的夏國人。
很多人都是秉著多一事不弱少一事，躲得遠遠地。
畢竟那些都是潤人，惹不起山本一郎。
王龍可不會慣著山本一郎，在國內的時候可沒有暴揍霓虹人的機會。
這是山本一郎挑釁在先，就算是他報警王龍也無所畏懼。
周圍幾個原本還躍躍欲試的霓虹隨從，看見自家老闆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想笑又不敢笑，想上前又不敢動，僵在原地像一群木偶。
“山本先生......”
一個隨從小心翼翼地開口。
“閉嘴！”
山本一郎嘶吼著，臉漲成豬肝色，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
他想站起來，但肩膀上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力氣，膝蓋剛離地幾公分，又軟了下去，重新跪在地上。
王龍低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你們霓虹人不是最講究禮節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
“既然你這麼懂規矩，那應該知道，侮辱了別人之後，該怎麼做吧？”
山本一郎抬起頭，滿臉是血，眼鏡碎了，髮型亂了，西裝也皺了，哪還有剛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硬氣的話，但對上王龍那雙平靜且冰冷的雙眼，喉嚨裡的話全部嚥了回去。
那眼神他見過。
山本一郎父親年輕時在北海道跑貨運，遇到過真正的極道。
那些人的眼神就是這樣——平靜，冷漠，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彷彿下一秒掏刀子捅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父親說，看見這種眼神，要麼跑，要麼跪，千萬別想著硬撐。
跑是跑不掉了。
山本一郎深吸一口氣，低下頭，聲音沙啞：
“對......對不起......（紅豆泥私密馬賽！）”
王龍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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