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行了。”
她睜開眼，側過頭看著他。
“現在會想你。”
王龍低頭看她。
燈光下，她的臉柔和得像一幅畫。
睫毛很長，微微卷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皮膚白皙，但眼下那層青黑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眼下，有些心疼的問著。
“幾天沒睡了？”
凱瑟琳愣了一下，然後苦笑。
“這麼明顯嗎？”
“嗯。”
“那幫人太難纏了。
”她閉上眼睛，靠回他肩上。
“談判、扯皮、喝酒、應酬，每天忙到凌晨兩三點，早上七點又要起來開會。”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不過還好，事算是談成了。”
王龍的手從她肩上移到她後頸，輕輕按了按。
凱瑟琳的肩膀猛地繃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
“這裡酸？”
王龍一邊按一邊問，時刻調整位置。
“嗯，還有肩膀。”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鼻音，像是在撒嬌。
“整個後背都酸，坐飛機坐的。”
王龍的手從她後頸移到肩膀，沿著肩胛骨的邊緣慢慢按下去。
他的力道不重，但很準——每一根手指都落在最酸脹的位置，用恰到好處的力道，一點一點地把那些緊繃的肌肉揉開。
凱瑟琳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下來。
“你從哪兒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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