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的手指頓了一下。
“戒了？”
“他是這麼說的。”
麥克沉默了兩秒，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鑰匙。
“走，去看看。”
監獄的單間裡，佩德羅正坐在床邊，把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衣服疊好，整整齊齊地碼在床尾。
他聽見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抬起頭。
鐵門上的小窗被推開了，麥克的臉出現在那扇小窗後面。
麥克看著佩德羅，愣了一下。
佩德羅變了。
那雙眼睛不再渾濁，不再渙散，不再像一潭死水。
那雙眼睛是亮的。
麥克開啟門，走進去，站在佩德羅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戒了？”
佩德羅站起來，面對麥克，腰桿挺得筆直。
“戒了，警官。”
麥克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佩德羅從床上拿起那部舊手機，點亮螢幕，翻到資料夾，遞到麥克面前。
“看這些小說戒的，是王先生給我準備的！”
麥克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資料夾裡，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本電子書，封面花花綠綠的，全是夏國文字。
他隨便點開一本，翻了幾頁。
然後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看小說能戒毒？”
他的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佩德羅點點頭，表情認真。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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