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舒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那我得先問恬恬的意思。”
“好,那麻煩了。”
就在閔舒給周錦恬發訊息時,有人進來了。
是對父子。
不過老人直接被攔在門外,只有張天洋能進來。閔舒只遲鈍數秒就能猜到他們是誰。她坐在那裡,權當旁觀者,繼續給周錦恬發訊息。
“羽成,爸來看你,你還把爸攔在病房門,這是什麼道理啊。”張父口吻責怪,更多的是著急。
他知道里面有邵霑,生怕大兒子進去要受難,否則他也不會陪著大兒子特地來這趟。
張天洋不敢直視坐在裡面的邵霑,就站在玄關處,能讓父親看見他的背影。
張羽成面無表情,也不吭聲。
邵霑一個眼神,保鏢直接踢廢張天洋的後膝蓋,令他倒在地上抱著膝蓋打滾。
他喊的不是疼,而是:“爸,救我,救我啊。”
見狀,張父在外面掙扎,“邵三爺,我知道您是羽成的朋友。但這終歸是我們張家的私事,您插手是不是不太合適?”
閔舒沒忍住,歪頭去看張父,“叔叔,就是因為我老公看在張羽成的面子上,只是打斷他一條腿,要不然的話是廢掉一條腿呢。”
張父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嚇一愣。
邵霑陰鬱的面龐露出幾分笑,張羽成的面色也是有所緩和。用眼神跟邵霑交流:你太太挺逗。
邵霑:要你說。
張羽成摸摸鼻子,這人,還不讓人說。
張天洋這時被提起來,他害怕又要被下手,喊叫得比剛才還要用力,“爸,救我,救救我啊。”
但下一秒嘴巴就被捂上了。
張父看見這幕,急得當場跪下,“邵三爺,求您了,高抬貴手啊,高抬貴手啊。”
邵霑無動於衷,目光幽幽地盯著臉上毫無血色的張天洋,“三十好幾的人,讓老父親替你這廢物丟盡顏面跪在那裡求饒,你能活得下去?”
換作從前,張天洋肯定受不了被這樣嘲諷。可現在,他只想活命。
他唇齒打顫,雙膝直接跪在張羽成面前。“弟,弟弟,哥以後再也不敢,真的,再也不敢了。”
張羽成嫌惡地睨他,語氣淡漠:“不要攀關係,我不是你弟弟。”
“是是是,張先生,張先生。”
“這是最後一次,還有下次,我會讓你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裡過。”
“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不會的。”張天洋再三保證的樣子,在閔舒的眼中,可信度很低。
不過這是張羽成的決定,邵霑都沒說什麼,那她更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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