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邊的動靜,閔舒很清楚。
正如周錦恬所說,鬧得越大,她的心情越好。
直至收到張雨熙的簡訊,說閔序南被閔江海直接打進醫院進急救室。鍾雲琴哭昏厥之前說要跟閔江海離婚。
閔舒沒有回覆,想繼續把手裡的畫弄完。這時鄭瑤推門而進,“老闆,你舅舅找你。”
閔舒手中的動作停止,嘴邊勾起弧度。
最近出那麼多的事,也沒見鍾家有人露過面。這會兒倒是出現了。她好奇鍾家是為鍾雲琴要和閔江海離婚的事找她,還是為閔序南。
她放下畫筆,“讓他上來。”
鄭瑤以為老闆會拒絕,沒承想還要見。她不由擔憂起來,“老闆,看鐘先生的臉色很不好看,估計待會兒肯定說話難聽,你真的要見嗎?”
“嗯,見。”閔舒此時已經把畫畫工具都擱置一旁,口吻篤定。
鄭瑤見狀,只好放棄勸說,轉身去帶鍾先生上來。
閔舒喝口茶的工夫,鍾雲城進來了。
看見她悠哉閒散的樣子,鍾雲城眉頭緊鎖,責備的話脫口而出:“閔家出那麼多的事,閔舒,你怎麼還能有閒情逸致在這裡喝茶?”
是熟悉的味道。
鍾家是跟鍾雲琴一條線,對她同樣是沒有好感,反而更偏愛閔序南和閔希。逢年過節,他倆有紅包收。而她,要麼就是敷衍的一個小紅包,要麼就是藉口忘記。到最後,鍾家還不樂意再讓她登門,說她一來,鍾家多多少少都要發生倒黴的事。
關於這點,閔舒都懶得去調查。不去,也正合她意。
最好是永遠都別來往。
閔舒依舊喝了口茶,“還以為舅舅來找我是晚來的祝賀呢。怎麼一見面舅舅就要上趕著當老媽子啊。”
鍾雲城臉色黑沉,“你覺得你坐著和我說話合適嗎?”
她挑眉:“舅舅是要我跪著跟你說話嗎?”
“你。”
“鍾家是上世紀遺留下來的皇親貴胄啊,不對吧,我學過歷史呢,沒有哪個皇親貴胄有姓鐘的。”閔舒一邊說一邊欣賞著鍾雲城那張被氣得五彩繽紛的臉。但就是一句話都插不上。
她嘖了聲,“舅舅,你還真是老了。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但是不是過早了點?去醫院做過體檢嗎?”
鍾雲城胸口起伏不定,扶著旁邊才能站穩。
聲音都還沒出,閔舒見狀又驚呼:“舅舅,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嗎?這也太嚴重了吧。我表哥表姐他們還在外面瘋野,不務正業,讓你操心嗎?你也該管管,免得到最後都養廢了。”
“你看,我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成天遊手好閒,現在還搞未婚先孕的事。我爸媽成天想著望子成龍,現在可好,龍沒有,反而成了爛泥鰍。”
鍾雲城怒不可遏道:“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哥?!”
閔舒反問:“難道說你兒子女兒啊,你也不肯啊。”
鍾雲城再也扛不住,跌坐在沙發上。
”。下一扶來過,服舒不舅舅我,保安去,瑤小“,瑤鄭的口門咐吩地淡雲輕風,臉的白青那他過掃地漠冷舒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