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說:“誒,小舒。發現沒,這次和上次我們被丟在廢工廠差不多,都是靠我們自救逃出來。這說明什麼?”
閔舒露出淺笑:“說明我們配合默契,運氣好。”
“對,運氣好。”周錦恬雙手撐在椅子兩側,晃了晃腿,“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你看,我們不還是好好的。等這次把那狗東西抓起來,那這樣的事就不會再發生。以後你也別再說什麼害我倒黴的話,知道了嗎?”
“知道知道,下次再也不說了。”
話音剛落,警員走進來。
“閔小姐,有人進來說是你的朋友,特地來接你。”
兩人一聽,頓感驚喜。
周錦恬:“邵老闆的人來得那麼快的嗎?”
週週站起身:“來得快好。”
只聽警員說:“他是拿著你們合照來的。”
兩人聽到這話,登時停住腳步,覺得古怪。
閔舒穩住心態,問:“警察先生,是什麼合照,你看仔細了嗎?”
“他說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警員剛說完這話,一道黑影就從她身後閃進房間,迅速就把門給鎖上。
門外的警員敲門:“喂,把門開啟。這是警察局!”
閔舒和周錦恬看見來人是傅斯年,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青白。
傅斯年臉色陰沉難看,“小舒,你騙我。”
閔舒將周錦恬護在身後,繃緊臉說:“傅斯年,你瘋了嗎?這裡是警察局。”
傅斯年根本不在乎這個,他只問:“所以你根本就沒想過跟我一起去國外生活,是嗎?說的那些話,完全就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對不對?”
“傅斯年,你這樣做,只會毀了自己,值得嗎?”閔舒能深刻地感受到傅斯年已經失去理智。
這是二樓的一間休息室,從窗戶跳下去,會出事。即便要跳,閔舒也只能護著周錦恬,讓她先跳。
她一邊跟傅斯年對峙,一邊不斷地給周錦恬暗示。
周錦恬明白意思後,隱晦地觀察身側的窗戶,沒有陽臺,跳下去那就是跳下去。但她需要控制好時間,否則會功虧一簣。
同時,閔舒也在祈禱門外的警員能儘快把門撞開。
傅斯年完全已經破罐子破摔,他拔出一把短刀,眼神發狠:“既然你不想跟我一起出國,那我們就死在一起。”
見他已經出現那麼消極的行為,閔舒和周錦恬都大為震驚。
周錦恬第一時間就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砸過去,“傅斯年,你有病嗎?!”
與此同時,警員已經有把門撞鬆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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