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把頭垂得更低,彷彿不適應這種關注。向嶼川卻渾不在意。
終於到了宿舍樓下。
沈瑤停下腳步,抬起頭:“向學長,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真的多虧你了。”
向嶼川看著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勾了勾嘴角,語氣帶著他慣有的隨意,眼神卻認真了幾分:
“沈瑤,對吧?”他明知故問。
“嗯。”沈瑤小聲應道。
“我看上你了。”向嶼川說得直白,沒有絲毫迂迴,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跟我試試。”
不是詢問,更像是通知。
沈瑤猛地睜大了眼睛,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嚇到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最後只慌亂地丟下一句“學長再見!”,便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向嶼川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並沒有去追。他點燃一支菸,靠在宿舍樓下的樹幹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他確實是從第一次在影像協會的放映室見到沈瑤,就注意到她了。
那種漂亮,很對他胃口。一種乾淨的帶著點脆弱感的清純,尤其是她低頭時露出的那截脖頸,線條優美,皮膚白得晃眼。
但他向嶼川玩歸玩,卻也不是完全不挑。
沈瑤這種型別的,他以前不是沒遇到過,但大多要麼是裝的,要麼很快變得和其他人一樣索然無味。
可沈瑤有點不一樣。
她好像真的對他“花花公子”的名聲有所顧忌,或者說,她本身就是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乖乖女。他觀察了她快一個月,她每次見到他,都是眼神乾淨,沒有一絲貪婪或欲拒還迎。
如果只是玩玩,他或許早就用更直接的手段了。但正因為沈瑤格外符合他這段時間的審美,他反而多了點耐心。
直到今晚,看到她被糾纏時那副驚慌無助、泫然欲泣的模樣,瞬間激發了他作為雄性的保護欲和佔有慾。
就是她了。 他心裡這麼想。
這次,他想稍微認真一點,至少,在新鮮感耗盡之前,好好享受一下“追求”這個不同型別女孩的過程。
至於沈瑤會不會答應?
向嶼川吐出一個菸圈。他看上的,還沒有失手過。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讓她慢慢放下戒備,心甘情願地走到他身邊。
掐滅菸頭,向嶼川轉身離開,心情頗好。
宿舍樓的拐角陰影處,沈瑤並沒有立刻上樓。她靜靜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魚,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