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沒有回答,只是忽然伸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溫熱堅實的胸膛。
她抱得那樣用力,手臂收攏,身體甚至帶著細微的顫抖。
“我不知道......”女孩悶悶的聲音從方允辭胸口傳來,摻著鼻音,聽來委屈又脆弱,“就是覺得,有你在,特別安心。”
沈瑤從他懷中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眼下的淡痕:
“你......別太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方允辭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和擁抱弄得一怔。心臟像是被什麼柔軟又沉重的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暖流裹著更深切的悸動,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他收攏手臂,將沈瑤更深地按進懷裡,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骨血。
梳妝檯上的瓶罐被碰倒,清脆地滾落在地,此刻卻無人在意。
“真是拿你沒辦法。”
方允辭托起她的臉,目光裡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無奈的縱容:
“瑤瑤,你一哭,簡直是在犯規。我哪裡還狠得下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直接又陰毒的手段,害怕了吧。
說到底,她也才二十歲。
在這個圈子裡,還是個該被好好護著的小姑娘,怎麼會不怕。
“寶寶,”方允辭輕輕拍著沈瑤的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聲音溫柔,帶著令人安定的力量,“不用心疼我,更不用怕。你在怕什麼呢?”
他一下下順著她的長髮,冷靜而清晰地為她剝開那些可能有的恐懼:
“這次面試,我全程沒有參與,是專家組獨立評審,是你自己每天熬到深夜準備。節目贊助、各方推薦......這些資源,每一個想往上走的人都會去爭取,只不過你爭取到了而且用得比他們更好。這算什麼錯?”
方允辭望進沈瑤溼漉漉的眼睛裡:
“我說過,有我在,你就不必為這些事煩心。無論結果如何,有我方允辭在......”
男人唇角微揚,那笑意裡帶著少見的狂妄:“最壞,又能壞到哪兒去?”
沈瑤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小聲問:“真的?”
“當然。”方允辭低頭,吻去她睫毛上的溼氣,“我把你從滬海帶到燕京,就得對你負責。你是我選的人,我自然會護到底。”
見她情緒平復了些,他有意轉開話題,想逗她輕鬆些:
“別想那些晦氣事了。想點有意思的。對方連舉報信這種手段都用上了,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沈瑤靠在他懷裡,聞言真的認真思索起來。眼中的水汽漸漸褪去:
“說明......之前那些捧殺和輿論攻擊,對我都沒用,至少沒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所以對方急了,狗急跳牆,才用了更激進也更危險的方式。”
她抬眼看向方允辭,大膽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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