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譏諷道:“你帶著薛雅潼和她家人去吃吧,我和我家人可沒時間陪你吃飯。”
陸煜承無奈道:“婉音,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他掏出一張信用卡,對江婉音道:“這是我讓人辦的副卡,以後每個月我給你五百萬,如果不夠花,我就讓人把額度開得高一點。我也關照過姑姑醫院的院長了,之後姑姑會有更多升遷機會,我還打算在醫院附近為姑姑買棟別墅,送萱萱進國際學校,你覺得怎麼樣?”
他覺得自己夠誠意了。
他不僅對江婉音好,還要帶著江婉音的家人一起往上走。
哪個男人能做到他這樣?
江婉音諷刺一笑:“你現在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樣,以前的你至少還有幾分人樣,現在你就是徹底的資本家。你是不是認為,錢可以買來任何東西?”
陸煜承覺得自己已經放低姿態,還許諾給了這麼多好處,可她依舊不依不饒的,他也有些累了。
“婉音,你已經不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子了,你現實一點,過有錢花有人疼的日子不好嗎?”
江婉音和他徹底聊不下去了。
他們的價值體系完全不同,有什麼可以聊的。
她想要專一的感情,想要透過工作證明自己的價值,在他那裡,她的想法或許很可笑。
可他最初喜歡的那個自己,並不是一隻只依附男人的金絲雀。
現在他卻希望她變成這樣。
她冷冷道:“滾回去找你的薛雅潼吧!她才是你想要的理想型,我絕對不會是任由你擺佈的玩偶。”
“江婉音!”
他實在恨透了這種失控感。
“你為什麼不能聽話一點!”
他抓住她的手腕,希望她能回到從前的模樣,希望她能繼續對他笑,對他百依百順。
江婉音掙脫不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他依舊不肯放開。
江婉音再次扇了他一耳光。
他的嘴角有了血絲,可是目光依舊緊緊鎖著她,他胸腔裡翻湧著炙熱的、憤怒的、不解的情緒。
他真的看不懂了她。
她到底要什麼?
手機鈴聲響了。
他終於緩緩鬆開她的手,接了電話。
吳玉茹的聲音傳來:“雅潼今晚喝了點魚湯,突然肚子不舒服,我們現在醫院,你不是出差回來了嗎?現在雅潼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你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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