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輝氣得哇哇叫。
“壞女人,放開我。”
陸迎承聽到兒子的喊聲,從二樓下來,看到江婉音在欺負自己的兒子,急忙衝下來,抓住江婉音的胳膊。
江婉音把花灑直接對準她的頭髮。
陸迎承剛上完染髮的藥水,被她這麼一衝,藥水的顏色嘩啦啦流下來,把她臉上的妝容都弄花了。
她的臉像是打翻了顏料盒一樣,非常狼狽。
“江婉音,你瘋了!”
其他客人早就看不慣這個縱容兒子在店裡踢球的女人,見她被江婉音弄成大花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迎承快氣瘋了。
江婉音關了花灑,對陸迎承道:“管好你兒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陸迎承氣的大吼:“我要報警,你居然敢故意傷害我和我兒子。”
江婉音冷笑:“你兒子剛剛拿球砸了我,我現在就去醫院驗傷,我會拿著我的驗傷報告告你兒子故意傷害。不要以為未成年人就不用負責人,你是他的母親,他做錯事情,後果需要你全力承擔。”
陸迎承咬牙氣道:“你嚇唬誰呢?江婉音,你不要以為我們母子是好欺負的,你信不信我把你和我弟弟那些事情抖落出去,我看以後你還怎麼做人?”
女人進入新的一段關係後,最怕被人提起和前任的事情。
尤其是,江婉音找的是宮紹霆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她肯定更要加倍維護自己的形象。
江婉音冷冷道:“我和陸煜承之間,錯在陸煜承,不在我,我有什麼好怕的。你非要把那點芝麻黃豆的事情說出去,隨你。還有,我聽說陸煜承打算在京北發展,你說你要是把他名聲搞壞了,你覺的他會感謝你這個姐姐嗎?”
陸迎承噎住,以前她怎麼就沒發現江婉音嘴皮子這麼厲害,而且,她居然不怕自己的威脅。
江婉音的肩膀還隱隱發痛,她想趁著午休時間去做個檢查,不想和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於是轉身離開。
陸迎承見周圍人都對自己指指點點,心裡更加不痛快,只能買單,牽著哭哭啼啼的兒子,趕緊回家去了。
宋哲輝回去後,換好衣服後,想到剛剛被江婉音欺負的事情,又開始哭鬧起來。
陸迎承沒好氣道:“哭什麼哭?誰讓你剛剛在店裡踢球?你真要踢了,也該朝著她的頭上踢,她要是暈倒,不就不能找你算賬了?自己笨,還要鬧脾氣,真是沒用。”
宋哲輝聽著母親數落,心裡更不高興了。
他是家裡唯一的獨苗苗,被寵著長大,可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見母親不安慰自己,哭哭啼啼去找奶奶去了。
宋老太太在一樓,聽到宋哲輝哭著下樓,滿臉心疼,“乖孫孫,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
宋哲輝哭著把事情原委說了。
宋老太太聽了,氣道:“那個江婉音是怎麼回事?不就是被球砸了一下,至於那麼對你嗎?萬一把你淋感冒了怎麼辦?”
她看到陸迎承下樓,埋怨道:“你怎麼回事,我乖孫子被欺負,你也不幫忙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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