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莫名其妙找人打聽一個男的幹什麼?
一邊想著,他下樓要走。
“等一下啊,”Dante突然皺眉,一把將他拉住,“好像在跟人吵架,應該有多角狗血關係啊……怎麼說?去聽聽。”
靳西霖來了點興趣。
*
“遊戲輸了而已,”譚畫明顯喝得有點暈,朦朧地看著裴京慈,“有必要嗎?”
後者靜靜地看著他,半晌才語氣平和地開口:“我一直以為,我們有更體面一點的分手方式。”
孟子欽扶著譚畫,輕輕挑眉:“哥,譚畫又不是故意的,至於嗎?”
林書滿冷笑一聲:“至不至於你自己心裡清楚,把跟別人未婚夫的親密照發給正主,你覺得自己很有品是不是?捧著坨狗屎當花聞,賤不賤啊?”
靳西霖剛走過來就聽到這麼一句。
他有點無語地冷笑出聲,朝旁邊的Dante開口詢問:“……兩個男朋友還不夠,還有未婚夫?國內竟然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重婚不犯法嗎。”
他以為譚畫是林書滿的未婚夫。
這聲音不大,再加上包廂嘈雜,大家注意力都在中間幾個人身上,所以沒人聽見他說什麼。
靳西霖冷眼旁觀。
帶著兩個男朋友來抓未婚夫的奸。
就算放到英國留子圈也夠討論上十天半個月。
Dante有點語塞,看向眼前的兩撥人,覺得對面那倆貨有點眼熟,但沒記起來到底是誰家的。
譚畫喝迷糊了,看向眼前的裴京慈,下意識伸手想去牽他:“寧寧,你就是太放不開了,老是這麼兇。”
從靳西霖這個角度看,譚畫就像要去摸林書滿腰一樣。
這聲“寧寧”,自然也被聽成了“林林”。
孫硯陽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推在他肩上:“你他媽滾行不行啊?惡不噁心!”
孟子欽皺眉:“你們誰啊?跟你們有關係嗎!”
他看向裴京慈,冷冷地譏諷:“你自己不愛玩就少管別人,在場的你隨便找個人親嘴,誰理你。”
裴京慈挺疲憊的,他開始後悔今晚為什麼要來這裡。
不如回去多研究一下監管技能,今天排位的時候好幾波失誤。
踩屎感不應該用來形容拖鞋,應該用來形容他的人生。
走在路上就莫名其妙被幾坨大糞轟擊。
“你這種性格到底誰願意跟你戀愛,”孟子欽譏諷地笑出聲,“無趣、枯燥、不解風情,每天除了打工就是學習,其實最後你努力得到的一切別人都唾手可得,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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