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阿靳……”
“一句寶寶打發不了我。”
靳西霖把他擋住眼睛的手拿下來,嗓音低沈:“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裴京慈哽咽了幾下,沉默半晌,才模糊著喊了一聲:“……老公。”
靳西霖頓了一下,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我現在想起來你之前跟譚畫在一起就火大,”靳西霖眸子裡全是戾氣,跟狼崽似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喜歡聽他叫你哥哥?嗯?”
“不喜歡……”裴京慈迷茫地睜開半隻眼,“阿靳……”
“叫聲哥哥來聽。”靳西霖漫不經心。
裴京慈一貫都對他縱容,神智不清也顫著聲音叫:“哥……哥哥……”
靳西霖笑了,低頭親他:“乖乖寧寧。”
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哥哥。”靳西霖也知道自己做過火了,有點心虛,把人摟進懷裡抱住,“寧仔。”
裴京慈想睡覺,靠在他懷裡,嘴唇挨著他溫熱的脖頸,沙啞著回應:“嗯。”
“你明天醒了不準罵我。”
裴京慈被逗笑了,嘴唇顏色很淺,淡淡回答:“什麼時候罵過你。”
除了他實在犯渾得厲害的時候。
“明天也叫老公。”
裴京慈昏昏沈沈:“嗯。”
“只能給我親。”
“嗯。”
靳西霖沒想到他快睡了這麼聽話,雖然平時也溫柔,但臉皮薄,遇到難為情的要求就冷著眉眼看自己不說話,現在竟然什麼都答應。
他低頭在對方鼻子上親了好幾下,恨不得把眼前的人融進骨血裡。
上帝拆下他一根肋骨,賜還給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完美的裴京慈。
他總是仗著對方喜歡自己而欺負他,而他從不生氣,總是溫和地包容著所有的壞脾氣。
透過他冷冽的眉眼,靳西霖看見自己的繁蕪的千山萬水。
愛你到朝生暮死。
【老地方。太久沒燉肉,給我寫力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