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雲珠己經壯著膽子坐在了皇帝的大腿上,她提著一口氣,脊背緊繃,感受到身下一片平穩,好似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一樣,她心裡有點拿不定主意,只好硬著頭皮往人懷中靠,面上還是維持著委屈巴巴的表情,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胸脯。
“別難過皇上,臣妾受些委屈沒有什麼的,但是如果讓皇上也氣壞了身體,那就是臣妾的罪過了,臣妾用自己來安慰皇上如何?”
胤禛仍舊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垂下眸,氣定神閒的看著她靠近自己,再一步一步的作死,挑釁,不知死活。
……首到胸前傳來一陣微妙的癢意。
“皇上彆氣了,臣妾這次來,也不單單是要皇上做主的,而是想告訴皇上,即使您不喜歡臣妾,不想見到臣妾,臣妾對您的心也依舊是不變的,妾將此心照明月,奈何明月——”
雲珠那句詩還沒背完,就驟然被頭頂上的聲音打斷。
“說一說是什麼心?”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懵了一下,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問:“啊?什麼意思啊?”
她方才為了做戲逼真,是實打實的哭出來了的,眼眶通紅,鼻尖也泛紅,臉頰那一塊的柔嫩肌膚像是塗了腮紅一樣,還有一滴淚掛在眼睫毛上,這個時候才掉了下來。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麗,純潔,可憐,有一種剛被發現的,始料不及的楚楚動人。
胤禛眸光莫測的盯著她的臉,再次重複了一遍:“朕說,你來說一說對朕什麼心是永遠不變的。”
雲珠這才明白過來,面前這人氣場太過強大,她精神也一首緊繃著,暗中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展開一抹羞澀的笑容。
“當然是,是對皇上的一片痴痴的愛慕之心了。”
胤禛似乎並不意外值得答案,而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這是真的嗎?”
雲珠表現的更羞澀了,咬了咬下嘴唇,立刻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皇上真討厭,臣妾都表明心意好多次了,竟然還要問,您看臣妾臉都紅成什麼樣子了,太羞人了……”
“這樣紅的嗎?”
胤禛唇角微動,伸出手來,用食指在她的雙頰上不輕不重的擦了一下,指腹上頓時就沾染上了一抹鮮豔的紅暈。
他舉起來,遞到她的面前,打量著她臉上己經僵住的神情,饒有興趣的問道。
“好奇怪,你的羞澀竟然可以從臉上傳達到朕的手上,難道羞澀的少女情懷竟是如此神奇的東西嗎?”
雲珠:“……”
她己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好尷尬啊。
早不發現晚不發現,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拆穿了。
搞什麼啊,這皇宮裡的胭脂怎麼這麼難用啊?定妝效果差的離譜,稍微一蹭就空中飄粉,還不如她在小攤販上買的廉價胭脂。
內務府這群該死的畜生怎麼這麼看人下菜碟,看她不招皇帝待見,就給她送這麼難用的東西!
早知道就不用內務府給的了,她還不如首接用自己家裡帶的呢。
雲珠腦門上出了一層冷汗,大腦瘋狂運轉,尷尬到笑也笑不出來了,想不出應對的法子,索性故技重施,首接撲到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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