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側過臉白了他一眼後,察覺到雨傘傾斜到自已這邊,往他懷裡靠了靠,抬起藕白纖細的胳膊,主動摟上那勁瘦有力的腰,身體緊貼著他。
感受著他身體,隔著襯衣傳來的熱源。
這狗東西,身體就跟個大暖爐似的。
原本被雨飄的渾身有些涼,這麼緊挨著他,倒沒感覺那麼冷了。
想到今天劉婉說的,忍不住開口問道。
“今天你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白天時,碰見從外面回來的隔壁大學生劉婉,見她看到自已,打了招呼後,欲言又止的模樣,當時,也沒放在心上。
準備去打水的時候,被她拉住。
去了她房間,這才聽她說,看到趙乾志帶著個女的,去了一個很好的筒子樓。
聽到她說的,立馬聯想到對方就是趙乾志的相好,還有那把陌生的鑰匙。
可聽劉婉描述的模樣,加上她看到對的穿著打扮,明顯不是趙乾志之前的那個相好。
剛他回來,給他理衣服到時候,沒聞到他身上有什麼女人的香膏味,每天他洗完澡都光著膀子睡覺,身上更是沒什麼奇怪的抓痕。
姑且相信他同別的女人生什麼,只是都不知道,趙乾志這個狗東西,到底瞞了自已多少事情!
趙乾志被自家老婆主動摟著,這會正心猿意馬時,當聽到她問的話後,立馬警惕起來。
垂眸看了一眼緊貼著自已的人,緊了緊握著的雨傘,開口撒謊說道。
“那也沒去,就是隨便逛逛,看看店鋪什麼的,我想打算,辦個體戶!”
聽到他的話,陳芸烏髮紅唇的臉上,沒有多餘表情,知道他撒了謊,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索性,也不再說話,生氣中,不自覺狠狠在趙乾志腰間掐了一把。
被掐的趙乾志,愣是不敢吱一聲!
倆人回到招待所後,陳芸把雨傘合起來,還給隔壁的劉婉。
當晚洗完澡的趙乾志,一如既往的光著膀子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陪孩子玩。
坐在凳子上,摺疊衣服的陳芸,沒從他後背身上,看到什麼亂七八糟的痕跡,收回視線的同時。
看到他腰間的掐痕,泛起了青紫。
心虛的厲害,當時太生氣了,沒想到掐的那麼狠!
誰讓他整天嘴裡沒句實話,但凡他老實交代,自已也不會生氣掐他!
翌日一大早,趙乾志就被叫醒了。
陳芸著急回村,五點多一點就醒來換衣服,洗漱。
弄好回到屋,看到床上的人,還在睡,著急的推了推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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