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這樣,下次不擦乾,不準上來!”
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趙乾志唇角上揚,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腦袋順其自然的枕在那柔軟的小腹上,任她給自已擦拭著頭。
陳芸見他這樣,生氣的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收回手的同時,見被自已掐過的地方都紅了。
放輕了手上力道,擦拭了好一會兒,再摸他頭,確定已經幹了。
這才把用過的枕巾,轉手放在桌上,等明天晚上回來再洗!
“好了,躺好!”說完見他沒反應。
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人已經睡著了過去!
垂眸看著站在自已小腹上的腦袋,盯著他那深邃稜角分明的輪廓。
睡著眉眼間少了白日里的生冷凌厲,多了一絲柔和。
從結婚到現在,一直都知道這人生了一副好相貌。
可從來還沒有像今天這樣,仔細靜靜的打量過他,不自覺中,抬起手,撫摸上他臉。
覺得自已白天就是太過於敏感了,才會胡思亂想。
如今他對自已和孩子已經單用好來形容,不可能會是自已想的那樣!
等苗苗再大一點兒,生意穩定下來後,再同他要個孩子。
這人如今現在,每天除了抱著自已睡之外,沒再折騰過自已,意識到自已在想些什麼後,臉有些發燙。
收回放在他臉上的手,幫他攆了攆被角,並未將他枕在小腹上的沉甸甸腦袋挪下去,而是繼續織起了毛線褲。
在他沒上床之前,被窩裡還不怎麼熱乎。
這會兒,在他熱烘烘的體溫下,被窩裡暖烘烘的,把有些冰涼白嫩的腳,貼在他結實硬邦邦的胸口,感受著熾熱的體溫。
翌日,一大早,天矇矇亮。
陳芸就被熱醒了,她睜開睡意惺忪的眼眸,拿下腰間沉甸甸的胳膊,有些費力的衝那臂彎胸膛中,撐著身體起來。
怕把他人吵醒,放輕了力道,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拿起趙乾志的外套披在身上,抱起已經醒來,趴在欄杆上的閨女。
如今她已經會自已站起來了,爬的更是那叫一個快,根本不敢把她一個人丟在床上,抱著她出了臥室。
趙乾志醒來後,已經快十點了。
他見家裡只剩下一個人,拿起桌上的條子,看了一眼,放下後,刷完牙,洗了把臉。
喝著粥,吃著包子,不記得昨天晚上怎麼就睡著了過去。
這會兒,陳芸剛下出租車,就看到門口的溫氏,正跟門衛在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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