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自責難受,從角落裡拿起掃把,講打碎的暖水瓶收拾好,又把地面上的水擦乾淨。
陳芸關上臥室的房門,重新上了床,順勢又在他懷裡躺了下來後說道。
“沒什麼事,就是小吳把暖水瓶打碎了。”
趙乾志剛也聽到倆人的對話,什麼也沒說,拿著毛巾,繼續給她擦拭著半乾的秀髮。
窩在他懷裡的陳芸,覺得閒著無事,伸手端起筐子內的毛線球,織著毛褲,跟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這晚上,躺在柔軟的被褥裡的吳金鳳,嗅著被褥乾淨好聞的香味,一宿沒睡著。
長這麼大,她也沒睡過這麼柔軟的褥子,家裡有什麼好吃的,穿的,都是緊著倆弟弟。
自已打從記事以來,就沒穿過新衣服,都是撿親戚家表姐不要的舊衣服來穿。
身上如今穿這套,是因為進城找活兒幹,親媽才給自已裁了一塊布,讓莊子裡會縫紉的大娘,給自已做了一套衣服,為了就是能穿的乾淨整齊,好找到活兒幹!
沒想到自已運氣真這麼好,這麼快就找到了保姆的活兒。
還住到這麼幹淨漂亮的房子,吃上白米飯,跟肉菜。
以前老聽燕子說城裡好,今天總算深切體會到了,城裡是真的很好。
暗下決心,往後一定會在這裡好好幹活,爭取多存點錢,好早點把兩個弟弟供養出來,這樣,自已也能成家了。
翌日天不亮,她早早就來,洗漱後。
去了公共廚房,按照昨天陳姐說的,熬上粥,煮了雞蛋,又蒸上幾個肉包子。
習慣早起的陳芸,到了六點,就自然而然的醒了。
她撐著身體,準備起身。
下一秒,整個人被搭在腰間的胳膊,又撈了回去。
後背貼在那硬邦邦的胸膛,微扭過臉,衝著身後人問道。
“幹嘛?,該起來了。”
趙乾志把臉往她後脖頸埋了埋,長臂緊緊摟著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閉著眼,帶著低沉暗啞的嗓音,悶聲道。
“現在有人做早飯,再睡會兒。”
聽到他的話,陳芸這才想起,家裡現在還多了個人。
也不知道她醒了沒,自已都沒聽到外面有任何動靜。
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後的人,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撒開,我起來看看小吳起來沒!”
然而,趙乾志像是沒聽見她話似的,抱著人沒鬆手,像是又睡著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陳芸見身後人沒任何動靜,無奈只能放鬆在他懷裡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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