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五什麼手錶,自己也不稀罕,雖然那玩意兒比較稀罕,但那也只是城裡人帶的東西。
在鄉下這種地方,那東西不實用,還不如一把鋤頭或是鐵鍬來的實用。
因此,走到一旁,重新蹲下,繼續喝著自己海碗裡的稀飯。
小五看著母親這般,有一瞬間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冤枉她了!
若是別的東西,也就算了,可那是秀玲姐送的,並且自己也很喜歡,不想就這樣不清不楚的丟了。
昨晚仔細想了很久,覺得動了自己東西的人,多半是自己母親。
故而,帶著些無奈的疲憊。
如今家也分了,很不想再因為這種事,鬧得人盡皆知,撥出一口氣,帶著些無力的厭煩說道。
“我的東西這些天,在家沒人動過,只有昨天你幫我收拾過東西,接著我的表就不見了。”
周桂如聽到小兒子這番,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可很快就恢復正常。
緊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著叫嚷道。
“哎呦喂,天殺的白眼狼,我可真是要被冤枉死了,我好心給你收拾行李,你東西丟了,就冤枉我這個當媽的,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隨著她的叫喊聲,左鄰右舍聽到動靜後,紛紛走出來檢視,有些甚至爬上牆頭,探著腦袋往這邊看。
原本在屋內吃早飯的陳珺,在聽到院子外的聲音後,放下碗筷,走出來檢視。
只見母親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著冤枉。
再看小五,跟昨天離開時的穿著打扮,完全不一樣了。
如今他身上穿的,很是體面。
納悶,他這是把昨天分的一百塊錢補充,全部拿來買行頭了?
不解的同時,開口衝小五詢問道。
“家都分了,你一大早,又鬧什麼?”
小五視線看向大姐,開口衝她說道。
“我只要拿回我的手錶就走。”
聽到手錶,陳珺想到昨天跟母親睡在一張床上時,從她枕頭裡掉出來的一塊男士表,所以,那個是小五的?
扭頭看向坐在地上,拍腿哀嚎的母親,只覺得她可真是。
收回視線,目光看向小五,衝他說道。
“是不是你丟在了別的地方?再說了,一塊破錶,能值幾個錢,你看看你,她都這把年紀了,你非要把她逼死不成?”
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周桂如哭喊的更加厲害起來,捶打著胸口,叫喊道。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親兒子竟然這樣對我,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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