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開車的小五,聽見電話響,把車子停靠在路邊,接通了電話。
在聽到那邊說的話後,他應了聲。
“好的媽,我這就掉頭回去。”說完掛了電話,利索的打了個方向盤,將車子掉頭後,踩著油門,很快折了回來。
老遠,就看到自家門口,確實站著個男人,懊惱自己剛出來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他。
將車子停靠在大門口,推門下了車。
看著拼命敲打著大門的徐耀,正歇斯底里的叫著秀玲姐的名字,見他這樣,蹙眉上前道。
“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許耀這才注意到,去而復返的小五,擠壓己久無處宣洩的怒火,瞬間彷彿找到了宣洩口一般。
情緒激動的上前一把揪著他衣領,面帶猙獰的癲狂,漲紅著臉怒吼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竟然也敢惦記我的女人,你趕緊把秀玲給我叫出來,我後悔了,我想要跟她復婚,我再也不會出去搞破鞋了,秀玲肯定會原諒我的。”
聽到他說的,以及此刻他這副癲狂模樣,小五不確定他能不能好好說話,擔心他這樣,引得周圍其她鄰居觀看。
自己可不想因為徐耀,讓秀玲姐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握住他揪著自己衣領的手腕,硬生生掰開,沉著臉面無表情衝他說道。
“你要是能好好說話,就小點聲,如果不能,我不介意用拳頭讓你閉嘴。”說這番話的時候,他壓抑著胸前的怒火。
不清楚徐耀是怎麼有臉找上門的,當初,他做出那樣對不起秀玲姐的事情,離婚前他跟他媽輪番來店裡鬧事。
若不是秀玲姐有能力,又有孃家給足了底氣,還不知道被他們母子倆欺負成什麼樣子。
以前自己沒資格替秀玲姐出頭,如今她是自己的媳婦跟未出生孩子的母親,自己決不允許,他再像之前那樣欺負秀玲姐。
想到這些,撥出一口濁氣,咬了咬後牙槽道。
“去那邊說話。”
徐耀只感覺剛才被小五捏過的地方,疼到了骨頭縫。
在聽到小五指使自己,去路那邊空地說話的時候,心中本就對他充滿了不屑。
憑什麼他說自己就要聽,故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看著面前的小五,跟之前變化不是一星半點,可想而知,他跟李秀玲在一起後,應該是沒少花李秀玲的錢。
否則,以他一個搬運工的身份工資,怎麼可能戴如此昂貴的手錶。
又怎麼能穿得起這種進口的皮鞋。
畢竟,當初自己跟李秀玲沒離婚的時候,她從來沒花過自己的錢,更不會主動伸手跟自己要錢。
並且,還能時不時幫自己添置昂貴的衣服手錶這些。
原本這都屬於自己的,可現在都被小五霸佔了。
。麼什憑,子泥的來下鄉個一他,怒憤越想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