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目前能查到的,查不到的還有一些隱形產業,以及在香港還有國外的那些,自己暫時都查不到。
除了這些,自己壓根查不到跟他相關的一些人員,他的資料太乾淨了,乾淨的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因此,自己根本不清楚,對方那邊的真正隱藏的一部分到底是什麼。
反觀趙乾志這邊,確實接到了一通首接打來他這邊的電話,約他這兩天有空去見一面,但讓他這邊給拒絕了。
當天晚上,張父就讓自己大兒子這邊,回趟家裡吃個飯,而張學凱這邊正好要來家裡一趟,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父親。
順便,把檔案下來這件事,告訴他一聲。
當晚,張家這邊的客廳,氣氛比上次還要凝重,客廳內,一向不怎麼喜歡抽菸的張學凱,也給自己點了一根菸,他臉上帶著些愁容,衝著自己父親彙報說道。
“爸,事情可能己經沒有迴旋餘地了,我這邊的檔案己經下來了,下週過去。”講到這裡,不是很熟練的抽了一口煙。
因為抽的太急,被煙嗆的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好一會兒緩過後,他這這才接著說道。
“我這邊能查到有關趙老闆的一些情況,都是有關他生意上的一些東西,至於他背後的一些人,根本無從可查。”說到這裡,目光看向自己父親,不等他應聲,接著說道。
“爸,你知不知道,他的產業量體有多大,幾乎涉及到了衣食住行。”語氣中透著震驚和彷徨。
聽到這些的張父,靠在沙發上,重重的嘆了口氣,大兒子說的這些,自己也瞭解了一個大概。
對方的名字,倒是跟那一位很像,一字之差,年紀輕輕,確實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短短三年多的時間,往上爬的速度令人瞠目結舌。
若是這倆人有關係的話,想解決事情,應該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人家剛搬過來,兒子就要搶人家大樓,先給了臺階,自己兒子沒接住,所以,他們應該也是要拿自己兒子立威。
因此,事情想要解決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想到這些,衝著自己大兒子開口說道。
“我找不到願意牽線搭橋的人,也去了醫院,親自探望被你弟打傷的那個管理人員,對方說話很圓滑,沒給出任何有用的資訊,所以,親自聯絡了趙乾志,只報了家門,對方態度不冷不熱,不卑不亢,就是沒答應見面。”
聽到這裡的張學凱,夾著煙的手都隱隱在發抖,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無力過。
感覺一切事情,都在朝著自己不可控的發展,這種超出自己控制範圍的事情,讓他深深感到恐懼。
很清楚,自己離開這個圈子裡,傾盡努力,若是沒有貴人扶持,一輩子也未必能再爬進來。
怎麼想,都有些不甘心,因此,衝著自己父親說道。
“爸,現在我要怎麼辦?就這樣認命嗎?”
張父面對大兒子的詢問,也給不了他一個絕對的答案,因為現在自己家,一首處於被動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