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後排真皮座椅上的鄭力,閉目養神,聽到她說的這些,並沒有開口應聲。
以前她闖禍,自己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她。
畢竟,自己也是真的喜歡她,十八歲跟了自己,還給自己生了個兒子。
所以,就對她縱容了許多。
可如今,這次,對自己來說,真的算是一個非常嚇人的暗示了。
以至於現在都還覺得心有餘悸。
他的沉默不語,使得本就沒什麼安全感的季小梅,推了推他胳膊,捏著嗓子說道。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
隨著她的話,鄭力睜開眼,渾濁的眼裡不帶任何溫度,一瞬不瞬的看著身邊人。
這張臉足夠漂亮,這麼多年,即便是養條狗,多少也有感情了。
可面臨必須選擇的時候,她只能是被捨棄的一個。
女人而己,只要自己想,多的是。
季小梅被他目光看的有些頭皮發麻,若是以前,她不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鄭力從對方家裡別墅出來後,自己就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所以,面對他這樣的凝視,真的讓她有種無處可逃的恐懼感。
因此,在安靜的車廂,感覺空氣都變得有些稀薄壓抑。
下意識不由的自我安慰,總覺得,自己可是跟了他快十年的人,並且,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肯定不會把自己如何的。
雖是這麼想,但心裡依然覺得莫名的慌得厲害,至於為什麼慌,他也說不上來,抓住他手說道。
“老公,虎子也沒傷到對方老婆,他們不顧你臉面,把虎子打死了,還把別墅砸了,這樣氣肯定也消了,不會追究的對不對?”說完迫切的想要從他嘴裡要一個保證或是答案。
鄭力肥胖的臉上面無表情盯著她,看著她惶恐不安的模樣,終於開口不鹹不淡的問道。
“上次你狗咬傷對方家的孩子,無理還鬧上三分,別人家不依,你是怎麼做的,讓人把對方家裡砸的稀巴爛,還威脅對方,再敢鬧,就讓他們一家消失,你覺得,這次惹了不該惹的人,辱罵別人家肚子裡的孩子,還不如一條狗矜貴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對方那樣的家庭,能否容忍你這樣的辱罵?”
隨著他的這些話,季小梅面帶恐慌辯解道。
“他們那種人,怎麼能跟我比,我可是你的人,傷了他們孩子,也就傷了,他們能奈我何,可這次,我的狗壓根也沒傷到那個孕婦,他們憑什麼咬著不放?”
聽到她說的,鄭力抬手捏著她下巴,冷冷注視著她質問道。
“跟我之間,你是做什麼的?你比別人矜貴到哪裡了?”說到這裡忍不住嗤笑一聲,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繼續說道。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狂必有禍。”說完不再看她,也懶得再同她浪費口舌。
隨著車子來到自己住的別墅門口停穩,她不得不下了車。
剛下車,關上車門,車子就從她面前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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