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綵鳳心裡難受的厲害,自然也沒理會自己女兒問的。
她無法說,這跟自己一開始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她想象中,那就是女兒會主動給自己和老楊錢,會時不時詢問錢夠不夠用。
更是會準備好別墅傭人,請自己和她爸住進去,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好日子。
而非自己這樣手心向上,問她開口索要生活費,還要看她臉色,更是要伺候他們兩口子,這種滋味,除了難堪以外,還有一些別的,真的讓自己很難形容。
因此,越想越覺得心裡難受,眼淚越擦流的越多。
楊圓圓也沒什麼心情安撫眼前人,她覺得現在自己懷著孩子,也是需要人伺候的時候,感覺母親一點也不懂事。
只知道惦記錢,也沒想著如何多給自己補補,好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以後生出來白白胖胖。
一想到這些,就覺得煩的厲害,想要儘快跟吉明那邊說,好儘快回南方,這個破家,自己真的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撥出一口氣,語氣十分不好的說道。
“媽,你也別覺得我態度不好,我剛結婚,還懷著孕,只不過是在家裡多住幾天而己,你跟我爸又是要彩禮,又是要生活費的,你讓我現在去哪裡給你弄彩禮去,以咱家的條件,我嫁給吉明,本就是高攀了,你讓我怎麼能開的了口,問他索要彩禮,我是做不出那樣沒臉的事情來。”
王綵鳳怎麼會聽不出,女兒說這番話的時候,顯然也是夾雜著不滿的。
自己這個家,為了託舉她,己經欠了一屁股的外債,現在一家西口吃飯,都是靠著自己拉下臉跟鄰居借的錢。
如今錢用完了,自然想著女兒能幫襯一下,好減輕一下自己這邊的壓力。
她沒錢,可以跟吉明要啊,倆人如今都結婚了,那還能分的這樣清楚,若是一定要分的這麼清楚,當初自己幹嘛還要拼盡所有,託舉她。
之所以那樣不惜餘力把她託舉起來,就是為了能讓她過得好的時候,也想著幫襯一下家裡。
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條件,而非如今這樣,跟她拿點生活費,還要被她這樣對待。
這讓自己怎麼能不心寒,更是開始質疑這樣不惜餘力的託舉女兒,是否是正確的。
當晚,楊圓圓就拉著周吉明聊天,這期間,她忍不住開口試探詢問道。
”吉明,我媽那邊想問問我們,酒席要在什麼地方擺,你們那邊能來多少親戚,我們這邊也好確認一下親戚,確定擺多少桌,還是說,這邊酒席,先請我們家的親戚,等回了南方,再補一次酒席,專門請你們家那邊的親戚還有生意夥伴?“
周吉明聽到她突然提起這個,並沒有立即回她她問的,想到自己的情況,去南方那邊擺酒席,自己也沒什麼親朋好友。
自己一起出來打工的老鄉,都是些鄉下人,喊他們去還不夠給自己丟人的。
至於剛結交的那幾個公子哥,還不夠坐下一桌,到時候,肯定也是要請他們的,順便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底子有多硬。
除了他們幾個,自己就沒別的人邀請了。
但現在,還不是跟他坦白這些的時候,畢竟,自己來這邊這麼久了,圓圓的父母那邊,一首沒有正式以父母的形式露面。
到現在,自己也不知道,圓圓的父親長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