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起睡
雁未遲嘴上說不信花榆的話,可心裡終究還是被他掀起了波瀾。
旁的不說,就說“月家是冤枉的”這句話,在原主的記憶中,她就聽到了無數次。
原主和生母月從容相處了六年,這六年當中,她幾乎沒有見過月從容笑。
月從容寡言少語,說得最多的,便是這一句:“未遲,你要記住,月家是冤枉的,月家滿門忠良,絕不可能通敵叛國。”
雁未遲垂眸看向自己的手鐲,心情有些覆雜。
她是穿越而來的,這些本不是她該揹負的愛恨情仇,可她每每想起自己的母親,都十分難過。
這也是她決定留在上官曦身邊的原因之一。
或許有朝一日,她可以藉助上官曦的權勢,來查清月家當年的案情,讓月從容九泉之下,能得到安息。
“在想什麼?”上官曦的聲音忽然響起,嚇了雁未遲一跳。
雁未遲看向他,語塞道:“你……你你你,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上官曦微微蹙眉:“敲過了,是你沒有聽見。”
雁未遲嘴角抽搐,心想許是她自己剛剛走神了。
上官曦看向她:“你去看過那個叫做花榆的男子了?”
雁未遲點點頭:“我去給他送了一副藥,他畢竟救了我一命。”
“他不是救了你一命,他是連累你,差點喪命!”上官曦不認為那是施救,如果不是花榆把雁未遲擄走,雁未遲也不會遇到北胤殺手。
這麼說倒也沒錯,雁未遲撇撇嘴,沒有反駁。
上官曦見狀詢問道:“你真的不認識他?”
雁未遲點點頭:“初次相見,真的不認識。不過聽他和那些北胤人的談話,他似乎是個土夫子。去北胤挖了人家祖墳,偷了什麼東西。”
偷東西?
上官曦還記得魚飛簷說過,沒有在花榆身上搜到任何東西。
看來那東西他多半是藏起來了。
上官曦看向雁未遲,開口叮囑道:“此人來歷不明,以後不要與之接觸。”
還有一句話上官曦沒說,那就是花榆跟北胤人有聯絡,他們若是跟花榆牽扯太多,搞不好就會被旁人抓住把柄,說他們太子府,勾結北胤,意圖叛國。
雁未遲也覺得花榆不太靠譜,便沒有反駁上官曦的話,只乖巧的點點頭。
話題說到這裡,似乎就結束了,可上官曦杵在那兒,又好像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雁未遲疑惑的眨眨眼:“太子殿下,還有事兒?”
上官曦嘴唇翕動,有幾分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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