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都城戒嚴
次日一早,雁未遲剛醒來,就聽見花榆說全城戒嚴了。
雁未遲略顯驚訝,開口詢問道:“可有說是因為什麼事?”
花榆搖搖頭:“我還沒出去看,要不我去打聽打聽?”
這邊花榆話音剛落,那邊琴相濡的聲音就在院子裡傳來。
“你們不必擔心,都城戒嚴,是為了抓一個老頭。”
二人循聲望去,就看到琴相濡神清氣爽的走過來。
花榆上下打量他一番,不知為何,總覺得琴相濡跟昨日有些不同了。
就好像一個長途跋涉,灰頭土臉的人,回去泡了一個熱水澡,又睡了一個好覺一般。
他現在看起來,神采奕奕的。
花榆不明白,琴相濡為何會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了,可雁未遲卻是清楚的。
昨晚的促膝長談,應該是琴相濡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將心底壓抑的過往,說給外人聽吧。
如今心中沒有了包袱,自然腳步也看起來輕盈許多。
雁未遲看向琴相濡,開口詢問道:“你剛剛說,抓一個老頭?什麼老頭?”
琴相濡繼續道:“是父皇親自下令抓的,據說是一個潛入內宮盜竊的老頭。”
能潛入後宮盜竊的老頭?
雁未遲下意識看向花榆。
她還記得,花榆說過,昨晚去跟拂衣道長說說話。
可如今看來,他們二人,應該並非只是說說話那麼簡單。
而南滇皇帝要抓的老頭,十有八九,就是拂衣道長了。
琴相濡見雁未遲看向花榆,他便也看向花榆。
眼看花榆眼神躲閃,琴相濡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詢問:“難道父皇要抓的人,是師父?”
花榆乾笑一聲:“別擔心別擔心,沒有人能抓得住他。”
“可是師父為何要去後宮盜竊?”琴相濡想不通。
花榆不知如何解釋,說多了,只怕什麼秘密都抖摟出來了。
尤其是雁未遲的身世,他現在還不想告訴她。
花榆故作不耐煩的說道:“我怎麼知道?那老傢伙,貓一陣兒,狗一陣兒的,誰知道他作什麼妖!哎呀好了,別說他了,我問你,都城戒嚴,那我們可以離開行宮嗎?”
花榆岔開話題的本事,還是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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