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躺在了床榻上,她雙眸噙著淚水,“陛下,讓娘娘們回去吧,嬪妾已經沒事了,今夜是陛下的生辰宴,不該為了嬪妾一人的事情,如此興師動眾。”
都這樣了,沈虞還這麼貼心懂事,蕭珩更是心疼,緊緊抓著她的手:
“你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朕如何安心回去?待會太醫來給你把脈,確保你沒事了才好。”
沈虞只好點頭。
“說起來,既然有人蓄意謀害你,你為何不去找朕,怎麼就一人跑回來了呢?”
“嬪妾也不知道。”
沈虞的模樣楚楚可憐:
“嬪妾好害怕,怕自己稀裡糊塗的就死了,跑出去後,本能地回到了嬪妾最熟悉的地方,在這裡哭了許久。”
蕭珩抬手撩了撩她的碎髮:“傻瓜,下次再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朕,知道了嗎?”
“好。”
話音剛落,康海等人急匆匆地回來了。
“陛下,奴才已經找到柳兒了!”
隨後,柳知意哭哭啼啼地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求陛下庇佑!”
蕭珩坐在沈虞的床榻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只見柳知意同樣是髮絲有些凌亂,臉上掛著還未乾透的淚痕。
“你說,今夜到底怎麼回事?”
“奴婢不知......”
柳知意哽咽著搖頭:“奴婢只親眼看見兩個太監將沈婕妤迷暈了,奴婢想逃,剛要邁步,就被敲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被捆在一棵樹下,方才康公公帶人找到了奴婢,奴婢這才被救下。”
蕭珩要調查此事,蘭心也跪下了。
“奴婢是最先被敲暈的,醒來的時候,就在那小路邊的樹叢裡,當時小主和柳兒兩人都已經不見了。”
柳知意哽咽道:“奴婢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好在奴婢沒事,沈小主也沒什麼事情......”
她故意將自己偽裝成了受害者,蕭珩果真深信不疑,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他銳利的眼神一一掃過眼前的妃嬪,沉聲道:
“好,你們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敢在今日,對朕的妃嬪動手。”
三人誰都沒有看清太監的長相,這件事就算是想查,也只能先從那死去的侍衛身上查起。
可目前三人都被嚇壞了,那侍衛也死了,一時間她們也見不得血腥,這件事也只能等明日再慢慢開始查起。
周常安連忙拎著藥箱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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