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煜小心翼翼地將沈虞放在床榻上,垂眸看著她。
沈虞的衣領略有些散亂,露出脖頸之下的肌膚,隱約泛著桃紅色。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眼尾泛著妖冶的紅,淚水還掛在睫毛上,襯得一雙眼睛又溼又亮,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她今夜打扮的格外漂亮奪目,此時此刻就這麼無助地看著君承煜,帶給君承煜的衝擊力格外的大。
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深吸一口氣,勉強保持冷靜去說:
“今夜的事情尚未結束,待會陛下勢必要去尋你,所以朕...只會為你解開這迷藥,卻不做趁人之危的事情,朕會盡量保證你衣衫整潔,也不會留下什麼...可疑的痕跡。”
沈虞其實已經聽不進去君承煜在說什麼了,只知道他終於要幫自己了,忙不迭地點頭。
君承煜將她攬進懷裡,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探向她的腰間。
他的動作格外輕柔,衣帶略微鬆開,裙襬堆疊著,他將沈虞往懷裡帶了帶,用衣袍遮住了所有的痕跡。
沈虞靠在他肩頭,意識在藥力的作用下變得模糊,只知道貼著他,感受他身上那一點微涼的體溫。
帷幔垂落,遮住了榻上的光景。
只有細微的聲響,和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在黑暗中輕輕迴盪。
窗外,星光黯淡。
過了許久,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攥著他衣袍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
藥力退去,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君承煜的懷裡,像是一朵被雨打溼的花,終於安靜了下來。
君承煜仔細為她穿好了衣裳,又理了理她略顯凌亂的髮絲,拿出手帕將她額頭上的汗都擦去,低聲問: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虞搖搖頭:“就是感覺...有點酸。”
君承煜默了片刻,耳根微微泛紅,將她抱起來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隨後看著床榻上那抹殷紅的血跡,迅速換了新的床褥,將這床褥藏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再度回頭去看沈虞。
此時的沈虞,只是看起來有些虛弱,裙襬略微發皺,臉頰泛紅,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君承煜將窗子盡數開啟,讓吹進來的夜風吹散了房間裡的氣味。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駕到——”
沈虞霎時瞪大了眼睛,徹底清醒了過來。
半個時辰前——
主殿內,宴席上。
蕭珩被好些妃嬪敬酒,但他還記得上次喝酒之後將柳知意帶進後宮的事情,這次特意剋制著,並未喝醉,剛要去看沈虞,卻猛然發現沈虞的位置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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