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蕭珩本是要歇在皇后的宮中的,奈何才進去坐著不久,皇后便迫不及待地與他商議今夜的事情。
蕭珩心中煩悶,尤其是想到沈虞那副可憐的樣子,偏偏就連皇后也不信她是清白之身。
於是,蕭珩也漸漸明白了,為何皇后要趁機將他叫去她的宮殿內。
蕭珩當即便不高興了,不等皇后沐浴完,直接出來了,打算回清涼殿,不曾想會在路上撞見柳知意。
“德妃?”
蕭珩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倒是沒有問柳知意具體犯了什麼錯,畢竟這件事他也毫不在意,只是...在他心裡,德妃一向是寬厚待人的,可柳知意臉上的巴掌印那麼清晰,完全不像是德妃的作風。
尤其是德妃今夜的表現還那麼奇怪。
柳知意說完後,見蕭珩沒讓她起來,自己只能捂著臉一味地哭,心裡期盼著能夠打動蕭珩。
她的抽泣聲不斷傳入蕭珩的耳中,不知怎的,蕭珩本就躁動的心在此刻變得更加奇怪,彷彿無形中有什麼人不斷推動他,要他去幫助柳知意,去寵幸柳知意。
隨後,就在康海想命人將她攙扶離去的瞬間,蕭珩開口了。
“柳知意是嗎?不必回去了,跟著朕去清涼殿。”
此話一齣,柳知意的抽泣聲瞬間停止了,她瞪大了雙眼,一臉期待地看著蕭珩:“陛下的意思是......”
一旁的康海也震驚了,猛然看向蕭珩:“陛下?”
蕭珩不耐地收回視線:“還不快跟上。”
柳知意迅速擦乾了臉頰上殘留的淚水,將狂喜的心情壓了下去,匆匆地跟上了龍輦。
半晌後,清涼殿外。
康海眼睜睜看著柳知意跟著蕭珩進去了,他清楚地知道這究竟意味著什麼,當即伸手敲了敲在門外守夜的太監:
“今夜仔細著當差,待會要備好熱水,不出意外的話,今夜過後,咱們又要多一位主子了,不論誰來,你都說陛下這會正忙著,知道了嗎?”
小太監莫名被康海訓斥一通,聽到他說的話後,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忙不迭點頭:“是,奴才知道了。”
康海輕嘆一口氣,有些感慨。
等明日,又不知會有多少人心裡不舒坦了。
殿內。
柳知意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怯生生地抬眼望著蕭珩。
蕭珩走到龍榻前,伸手解開了腰間的束帶,龍袍褪去的瞬間,他轉頭看了一眼柳知意:
“別跪著了,過來伺候朕。”
柳知意眼前一亮,當即走了過去,仔細將他的外袍褪下,放在了一旁,聲音柔媚: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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