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都這樣說了,康海自然是不能再說什麼,一臉尷尬地後退了兩步,看著柳知意就在外面候著。
此時,殿內。
沈虞尚且沒有聽說柳知意被封為采女的事情,她正專心為蕭珩研墨,坐在桌前的蕭珩反倒是一臉的心虛。
“陛下這是怎麼了?方才還說要練字靜心,這會怎麼反倒是出神了?”
蕭珩乾咳一聲,悠悠道:
“朕只是在想,之前從不見你主動來找朕,今日倒是難得過來,所以朕有些意外。”
沈虞笑了一下,軟聲道:
“嬪妾難得過來,陛下難道不高興嗎?”
“自然是高興的,你若是天天都主動來找朕,那朕自然更高興。”
沈虞見研墨的墨水差不多了,將墨條輕輕放在一旁,微微撅起了嘴巴:
“嬪妾身為妃嬪,怎麼好一直主動過來找陛下呢?到時候就算陛下不煩,旁人得知了,只當嬪妾是慣會魅惑聖上的人,嬪妾才不願意當那個耽誤陛下的罪人。”
聽到沈虞這番話,蕭珩短促一笑,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奈:“這番話,也就只有你敢在朕面前說了,朕還不生氣。”
沈虞輕笑一聲,又問:
“對了,昨夜...那兩個太監,追查的事情有著落了嗎?”
一提到正事,蕭珩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他主動牽起了沈虞的手,低聲說:
“沈虞,朕知道這件事必定是有人在背後密謀的,可是你想想,你們三人誰都沒有看清太監的樣子,連他們是誰身邊的人都無從查起,除此之外,那唯一可以調查的侍衛也死了,就算朕有心想查,也實在是無從下手。”
沈虞逐漸睜大了眼睛:“那侍衛...死了?”
“是,沒告訴你,是怕又會嚇到你,不過他也是死得其所了,敢動你,就算是活下來了,朕也會命人將他千刀萬剮。”
沈虞怔愣了一瞬,忽然回想起當時她躺在床榻上無助掙扎的時候,的確隱約聽到了花瓶碎裂的聲音。
君承煜下手果斷狠辣,想必...當時的他也是極其生氣的吧,因為太過於擔心自己,所以才會那麼生氣,第一次下手失了分寸。
想到這裡,沈虞的唇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蕭珩當即問:“怎麼還笑起來了?想起什麼事情了?”
沈虞連忙解釋:“嬪妾只是覺得,陛下很關心嬪妾,所以嬪妾高興。”
“瞧你這點出息。”
蕭珩親暱地拉著她的手,忽然注意到她的指腹間沾染了些墨水,當即從袖口中拿出了帕子,一邊擦一邊說:
“這件事雖然難查,但朕會一直命人想法子去查的,早晚都會查出個水落石出,你身子怎麼樣了?”
兩人此時此刻的氣氛還算甜蜜溫暖,沈虞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下意識地回應:
“多謝陛下關心,嬪妾身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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