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采女的身子受損嚴重,日後......怕是難有身孕了。”
屋內安靜了一瞬。
德妃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怎麼會...不能生育了?怎麼會這麼嚴重啊,她身為妃嬪,若是不能生育,這對她來說是多殘忍的一件事......”
太醫嘆氣:“微臣已經盡力了,只是那藥性兇猛,能保住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皇后神情凝重:“柳采女現在怎麼樣了?”
“回娘娘的話,采女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方才出了血,身子虛弱,還需躺在床上好好靜養才是。”
皇后點頭:“德妃,咱們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是。”
沈虞當即站了起來,迅速跟著兩人走了進去。
只見柳知意半躺在床榻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嘴唇毫無血色。
四周的空氣間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皇后下意識地拿起帕子捂住鼻子,隨後伸出手輕輕掀開了被子,果真在床褥間看到了一大灘的血跡。
她迅速將被子放下,神情複雜地看著柳知意:“柳采女,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柳知意咬著下唇,拼命忍著淚,可那淚還是不爭氣地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到了枕頭上。
“好端端的,怎麼就......”德妃的聲音有些哽咽,“你可知道,你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柳知意麵如死灰,她麻木地搖頭。
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太醫告訴她的,她身子受損嚴重,日後將永遠無法生育了。
好不容易進了後宮,好不容易成了小主,卻不能懷有皇嗣了,她這樣的人,留在蕭珩身邊又能有什麼用處呢?
日後她連保全自身的能力都沒有了。
為何要這樣對她。
為何自從進了皇宮後,她便受盡屈辱,直到現在,老天爺也不肯放過她。
皇后見狀,又將那兩個年紀頗小的宮女傳了進來。
兩個宮女見了皇后就害怕,怯生生地跪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
皇后瞥了她們一眼:
“就是你們二人伺候柳采女?”
“是,娘娘。”
“方才太醫說,你們小主是服下了什麼東西才會這樣的,你們可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兩個宮女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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