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一聽這番話,格外震驚,面面相覷了半晌,誰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倘若真如蕭珩所說,這樣的人,他們又要去哪裡找?
而且,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稱之為鬼都不算過分了。
蕭珩見他們都不說話,當即怒斥道:“還不快去!”
眾人不敢怠慢,即便知道壓根無從找起,可為了安撫蕭珩,他們還是連忙分散開來,煞有其事地在行宮內開始搜尋。
那太監被帶去了慎刑司,蕭珩此時已經確信沈虞就是被人所害,低聲對一旁的康海道:
“康海,派人仔細盯著慎刑司,那太監必須得是朕身邊的人去審,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是。”
蕭珩回了清涼殿後,康海還想說什麼,可就在蕭珩再度看見桌上的那張白紙時,他忽然瘋了似的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拂到了地上!
康海被這動靜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蕭珩突然想到了什麼,蹲在地上去翻找那一堆的奏摺,拿起一本,翻開後,將白紙上的字跡與奏摺上的字跡仔細比對了片刻,喃喃道:“錯不了,又是他,他一直都在,上次憑空出現了一行字,讓朕去了長樂宮,從而發現了沈虞有危險,這次又是為了沈虞......”
他意識到了什麼,猛然站了起來:“擺駕,去露華閣。”
此時,露華閣內。
沈虞對外面的變化一無所知,她被關在這裡,外界的訊息通通傳不進來,就算她想知道蘭心怎麼樣了,也無從問起,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而且不知怎的,現如今分明都是夏末了,可今日偏偏格外的炎熱,沈虞懨懨地坐在窗邊,推開窗子,也沒有微風吹進來。
她略有些中了暑熱,唇色有些蒼白,想和君承煜說話轉移注意力,奈何不知君承煜昨夜幹了什麼,今日看起來很是疲憊,一直在睡覺。
沈虞抬手支著額頭,始終緊皺眉頭,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門從外面被叩響了,太監的聲音毫不客氣地傳了進來:
“該用午膳了。”
沈虞勉強打起精神站了起來,緩慢走到門口,將門推開。
站在門口的太監眼皮耷拉著,一臉不耐煩,見沈虞出來,也不行禮,只是把食盒往她面前一遞,陰陽怪氣地開口:
“沈小主,您的午膳。”
沈虞接過食盒,開啟蓋子看了一眼。
一股酸味撲面而來。
只見這食盒中,一碗米飯已經結了塊,微微泛黃,像是隔了好幾夜的剩飯。
兩碟菜,一碟是爛了大半的白菜葉,一碟是黑乎乎不知是什麼的東西,上面還浮著一層油花。
她當即皺眉,開口說話時聲音很是虛弱:“這是御膳房送來的飯菜?”
太監當即不耐地“嘖”了一聲:“不然呢?不是御膳房還能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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