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太后走了出去。
一旁的宮女當即問:“太后,您如今也乏了,要回宮嗎?”
太后搖頭:“帶哀家去見皇后。”
“是。”
一炷香後。
皇后跪在地上:“參見母后,母后萬安。”
“萬安?”
太后幽幽道:“穎貴妃剛剛小產,哀家就這麼沒了一個皇孫,你覺得哀家還能萬安嗎?”
皇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旁的宮女為太后端了一盞茶過來。
太后隨意端起,看著皇后還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也沒讓她起來,直接問:
“皇后,穎貴妃小產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
皇后猛然抬頭:“母后,臣妾身為皇后,怎可能做出此等殘害皇嗣的事情呢?”
太后沒再說什麼,好半晌後才道:“但願如此吧。”
皇后輕咬下唇,心中惴惴不安。
太后好端端的突然過來找她,問了這個問題,難不成...太后心裡已經在懷疑她了?
不行...既然沈虞已經進了慎刑司,她就必須得給慎刑司的人打好招呼,乾脆讓他們下手重一些,要了沈虞的性命。
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太后也只能認定,兇手就是已經死去的沈虞了。
......
慎刑司內。
牢房有許多間,沈虞身為嬪妃,雖然被關在了裡面,可那些獄卒還是給沈虞挑了間最是寬敞乾淨的。
她剛走進去,還沒站穩,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腳下趔趄,整個人摔在了地上,一轉頭,就看見那太監毫不留情地門鎖上了。
沈虞迅速站了起來,將裙邊上沾染的雜草盡數拍開,她環視四周,看到了立在地面上的一個木架子,一想到過去的蘭心就是在這種地方,被捆綁著受刑的,她心裡就一陣心疼。
真是沒想到,蘭心才剛被放出來,下一個就輪到她這個主子了。
也不知道君承煜在做什麼......
一旦他知道自己被關進慎刑司了,只怕他一時情急之下,會做出一些不可預測的事情。
想到這裡,沈虞的心頓時焦躁不安了起來。
她自己找個塊乾淨的地方坐下,蜷縮著身子,臉埋在了膝蓋上,鼻尖突然有些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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