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縮起了脖子,整個人窩在蕭珩的懷裡,一動都不敢動。
那些嬪妃也紛紛下了馬車,一抬眼就看見這一幕,眾人都愣住了,隨後心中五味雜陳地目送著蕭珩將沈虞抱進了勤政殿內。
皇后身後的一個嬪妃走上前,對著皇后悠悠道:“皇后娘娘,那勤政殿可是陛下素日里處理政事的地方,就算是娘娘您,也只是真的有什麼事情需要請示陛下的時候才會進去,這容嬪倒好,竟直接被陛下抱著進去了。”
皇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嬪妃心裡不舒坦,她這個做皇后的心裡更不舒坦,只是不能像她們那樣肆無忌憚的表現出來。
偏偏那嬪妃還在繼續說:“娘娘,這真是成何體統啊,難不成那個容嬪還要越過娘娘去?臣妾...自從入宮以來,真是從未見過,陛下何時這樣對待過一位女子,即便是當初榮寵不衰的穎貴妃,也不能隨意進出勤政殿的。”
“好了,勤政殿外,你這樣議論陛下,豈不更是放肆?”
皇后語氣嚴厲,嬪妃頓時不敢說話了,低著頭悻悻地離去。
穎貴妃站在原地,遲遲沒有走動。
一旁的宮女小心翼翼道:“娘娘,太醫囑咐過了,您這兩日身子虛弱,是萬萬不能受涼的,這會夜裡開始颳風了,咱們快回去吧。”
皇后一扭頭,隱約注意到穎貴妃的眼中閃爍著淚花。
驕傲如穎貴妃,竟也有這樣一天。
“你說...陛下他究竟是什麼意思?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指明瞭容嬪就是兇手,陛下不僅不處罰她,還這樣對待她,這樣的陛下...本宮看在眼裡,真是覺得好陌生啊。”
一旁的宮女也有些心酸,見穎貴妃說著說著真的要哭出來了,格外難過:“娘娘,咱們還在外面呢,先回宮吧,免得叫人看了笑話。”
穎貴妃反應了過來,抬手倉促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先回去吧。”
勤政殿的大門被緩緩關上了。
皇后不由得站在原地多看了兩眼,良久後,才帶著白芷轉身離開。
勤政殿內。
沈虞之前不是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只是一想到這個地方和君承煜回去的方式有所關聯,她就忍不住好奇地到處去看。
蕭珩將沈虞放下,讓她坐在了堆放著奏摺的桌子上。
沈虞頓時嚇得就要下去:“臣妾不敢。”
蕭珩兩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將沈虞整個人牢牢圈禁在自己的懷裡,兩人距離驟然逼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撥出的熱氣。
沈虞倉皇地低頭:“陛下...這裡可是勤政殿。”
“朕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必你來提醒朕。”
說罷,他直起身子,隨意將龍袍腰間的束帶解開,褪下了外袍,扔在一旁:
“從今日起,你不必再回自己的迎春閣了。”
沈虞一怔:“什麼意思?”
“回到迎春閣,你或許會再和那個人私會,所以從即刻起,你只能待在朕的勤政殿內,哪裡都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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