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來這句話後,柳知意仰著臉看著蕭珩,因為害怕,渾身劇烈顫抖著。
蕭珩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好,朕信你這次,若是你所說之事有一句不實之處,朕就立馬要了你的命。”
說罷,他直接轉身大步離去。
柳知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壓著她的太監也連忙跟著康海走了。
柳知意整個人幾乎是癱軟在了地上,一旁的宮女見狀,關切地扶起了她:“小主,您沒事吧?”
她呵笑一聲,臉上隱約帶著幾分絕望的神情: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終於來了,我竟覺得解脫了,彷彿壓在我心口的一塊大石就這麼被挪開了。”
一旁的宮女尚且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見柳知意這副頹廢的模樣,忍不住擦了擦眼淚:“小主,您別傷心。”
“你知道嗎?自從我入宮,不...自從我遇見陛下起的那一天開始,我的人生就徹底變了,我自以為等著我的會是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到頭來,我卻連一天開心的日子都沒有過,終究是我對不住容嬪。”
殿外。
康海快步追上了蕭珩,“陛下,陛下!您莫不是要親自踏足冷宮?”
蕭珩腳步未停,冷聲反問:“有何不可?”
“哎呦,陛下,冷宮那地方豈是您能進去的啊,那地方陰冷,可是個不祥之地,陛下金龍之軀,絕不可過去。”
“你都說朕是金龍之軀了,那朕又為何還要怕冷宮裡的陰冷之氣呢?”
康海被堵得啞口無言,還想再勸,蕭珩直接不耐地打斷了他:“行了,這件事事關容嬪和皇后,朕必須要親自去問德妃。”
“這...是。”
冷宮內。
如今已是秋日,冷宮庭院裡零星幾棵樹,如今葉子都已經泛黃,被風一吹,悠悠地落在了長滿雜草的地磚上。
蕭珩走了進來,隱約聽見了有女人瘋瘋癲癲的笑聲,不由得皺眉:“這動靜,是德妃?”
康海連忙道:“哪能啊,德妃自從被打入冷宮後,雖然性情變得更加喜怒無常,可至少不是這般瘋癲無狀的。”
“那就好,畢竟朕還有話要問她。”
破舊的木門從外面被推開,蕭珩走了進去,看見德妃正頹然地坐在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椅前。
聽到了動靜,德妃一抬眼,看見是蕭珩的那一瞬,難以置信地站了起來,伸手扶著一旁的小桌,激動地紅了眼眶。
“陛下...是陛下嗎?臣妾...臣妾是在做夢嗎?陛下怎麼來看望臣妾了?”
難不成...蕭珩心軟,決定將她放出去了?
想到這個可能,德妃渾身都顫抖了起來,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剛要靠近蕭珩,就立馬被上前的兩個小太監攔住。
蕭珩隨意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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